“哇!是糖饼。”
怀渊迫不及待地拿起糕点就往嘴里塞。
他边塞还边说:“真美味,比厨子做得还好吃。”
云裳只是默默看着怀渊,把花生糖饼一点一点的吃进肚里。
“好吃吗?”
怀渊塞了满嘴含糊不清的说:“又香又甜,最爱云姑姑了。”
云裳看着怀渊纯真的笑脸,眼眶被扎得刺痛,她内心深处敏感又复杂。
“坏人做了错事,该不该罚?”
“该罚。”
怀渊把甜甜的糖饼吃完,舔了几下手指,有模有样地说:“认错也行,母妃说知错就改便是好孩子。”
“如果杀人了呢?”
“不可以杀人的。”
怀渊这时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用手抓着后背说:“云姑姑好痒啊。”
他抬起手背,委屈的嘟着小嘴给云裳看。
“云姑姑俄看,都起红点点了。”
云裳目光呆滞,狠狠地把怀渊抱入怀里。
“杀人要偿命。”
怀渊似懂非懂趴在云裳怀里,转动着眼珠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很快他觉得很累,全身像被毛茸茸的东西爬过,喉咙里难受得像有奇怪的东西不断往里钻。
他忍着不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觉得云姑姑说得很有道理。
没一会他四肢就不受控制的起了痉挛,眼皮向上翻着,眼黑慢慢越变越小。
云裳把怀渊抱到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难受就睡吧。”
很快就不难受了。
财司部邱大人正在唾沫横飞向许黛娥拍着马屁,她看到小厮引着浦笛进来,只能歉意地摇了摇头指了指后院。
小厮一路引着浦笛,穿过正殿后的石板路,石板路两侧的小园子,经过改造,变成了空荡荡的空地。
前厅院间距太大,踏上去有回声,王府内的仆人都改穿牛皮底的小鞋。
京都都流传着宁王府的仆人,进去不到一个月就属猫了,步子再快都不会出响声。
浦笛踩在石板上听着回声着实有些响,也放轻了步子。路过寝门,应该是长期有人住陈设稍多,有些假山假石的回声才变小。
在王府内行走确实需要勇气,没有植物的原因,感觉处处充斥着肃杀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