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出点声音又被湿软的唇盖上,不是没被他亲过,可是今天格外的温柔,在这温柔中间生了危险的感觉。
“你说过…不勉强我的。”
子书薇好不容易换了气,连忙退了几步,跌在了床上。
“那是没娶你之前,今天我们洞房,听话一点,”
晏闲双放荡不羁拿起酒壶,垂眸看着她笑得光明磊落,“别这么心急,喝了交杯酒再上床。”
子书薇:……
喝了这杯赶紧滚。
晏闲双把酒杯递到她手上。
子书薇和他相处了这么久,明白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软弱,要不然也活不到今天。
她瞪着两个黑溜溜的眼珠子,勉为其难的喝了交杯酒,这酒的味道实在有点怪,像,像是——
“晏闲双你无耻。”
大意,实在太大意了,要是被人知道她堂堂子书家的人被人下药了,子书家的脸可丢大了。
晏双闲似笑非笑地说:“我也喝了,你如果能忍得住,我就不碰你,我们就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也无妨。”
这人实在是一个诡辩能手,什么叫有名无实。
他今天娶的明明是御史大夫柯家的女儿,怎么办,脸越来越热,身子越来越麻。
此时的子书薇脸颊涌红,眉眼含春似红艳艳欲开的花朵,眼前的人影子越来越模糊,渐渐的一双琉璃色的眼出现在她眼前。
晏闲双眼里的妒火一下就被点燃了,这时候还在溜号。
宽阔的手掌捧住了她的脸,子书薇知道此时,就是天塌地陷他也不会放开了。
景德宫内,灯火通明,大宫女正在帮褚皇后梳头,紫瑄宫的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皇,皇后娘娘。。。”
“什么事,如此慌张。”
褚文然大好的心情,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宫女跪在地下全身抖:“三殿下失踪了,王妃那边已经在闹了。”
皇后心沉了一下脸上一片厉色,“谁说三殿下失踪了,他今日喝多了几杯,走到同宣殿了,叫王妃先休息,等殿下酒醒了会过去的。”
“可,可是……”
宫女低着头,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
“没什么可是的。”
皇后从匣子里,拿出一串极品成色的寒雪骊珠递给宫女,“送去给王妃,说三殿下由本宫照顾着,晚些会送过来。”
这串骊珠是塞外进贡来的,当时皇上赏给她,锦屏很喜欢,女人对珠宝的爱不比对男人的爱少,这串骊珠送过去,一是表示皇后对她的喜爱,二是表明三皇子就是在她这,锦屏跟了她这么多年,自然明白这事定为她做主。
梨园屋外脚步声渐渐走近,晏闲双没什么反应,裸着身子看着旁边熟睡的人满意极了。
这婚结得甚为合意,早这么做,就不会被关在皇宫几个月了。
“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