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人心惶惶,捉猫的法子用了不少,连猫毛都不见一根。
要不是玄青子闻到了梅埔的酒香味,在酒窖里醉到不省人事,香玉是万然捉不到他。
年纪轻轻贪酒的下场。
“不是被姐姐捉了去做你的贴身龟公,债也两清了吧。”
香玉昽着眼看着他,咯咯笑了起来,“青子真是说笑了,我可是从来都把你当弟弟,是你嫌我这庙小。”
“别说这些没用的。”
玄青子似乎有气,“把我的美人叫回来。”
他看着满好的酒杯,顿了顿,又笑着问:“今天喝的酒里没有下毒吧!”
哈哈哈……香玉巧笑道:“留不住的人我从不强留。”
她对着桃春手一挥,桃春离座后,几个白面小生上台开始吟唱。悠悠扬扬的曲子似曾熟悉,遗憾琴师早已不是当年人。
萧风阁热闹到了沸点,炭火也越加越旺,让人分不清秋冬。
玄青子盯了琴师两眼,深邃的眸子合了一半,不再作声喝起闷酒来。随后往后塌一倒,脚也伸到了案上。
香玉悠悠道:“美人再美也入不了你的眼。”
“别揭我短。”
玄青子脸有漾色,看起来是不愿提一些陈年旧事。
不知不觉中,晏南修不知何时又端坐在旁桌上。
他看了台上的小生几眼,再看了香玉一眼,若有所思起来。
可是晚了。
电光石火间有人坐在了身旁,他的后穴被点了。
点他穴的人正是春桃。
“少主想逃又何必进城呢?”
晏南修脸难看到了极点,“你以为我什么都知道吗?”
他心想真是太大意了,没想到香玉楼竟是父王的地盘。
春桃善谑道:“少主不会忘记常备不懈吧。”
“你越矩了?”
桃春双腿一跪,以示愿受责罚,眼里却有一些不服气的瞪着他。
这时香玉也走到他侧身,解了晏南修的穴柔声说:“少主不防借一步说话。”
晏南修掠过她,侧头一看。玄青子衣衫掉了半边,露出了几条狰狞的鞭疤,意乱情迷地搂着两位美娇逗乐。
“他一时半会走不开了,还请少主借一步。”
香玉面上温和,却字字珠玑。
晏南修夹了口羊肉入嘴,眉一挑,“我要是不想借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