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波听完,半天没吱声。
“我真找人递话,加代能买这个账吗?”
“不是让你现在就张罗。”
“那啥时候动手合适?”
“你等个三天五天的,等加代走了再说?”
“等三天五天哪赶趟啊…要找就得趁现在,这才是最好的火候,现在合同还没签呢,趁这功夫把事儿钉死,那才叫稳。”
“这层我也想到了,你说加代能管这闲事儿吗?他就算管,又能管到啥份儿上?本来就是姚洪庆挑头掺和的事儿。加代在里头又捞不着啥好处,纯纯过来帮哥们儿撑场子的。”
“行吧,这事儿我给你办。”
“你能办那就太好了,兄弟,这事儿麻烦你了啊。”
“多大点事儿,没事。”
“好嘞。”
啪嗒一下,电话就撂了。
这头电话刚挂。那头姚洪庆正干啥呢?
正张罗庆功宴呢!打了大胜仗,那不得乐呵乐呵。
这帮兄弟必须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他刚从加代那桌过来,正准备上隔壁包厢敬酒去。
冷不丁手机就响了。
是佳木斯市总局的刘哥打来的。
“老三呐,干啥呢?”
“哎,哥,在外面呢。”
“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在鸡西抢矿啦?”
“对呀,咋的了哥?”
“我打这电话没别的意思,不是要抓你,也不是找你要啥好处,你现在买卖也干挺大了,哥就劝你一句,适可而止吧?挣多少钱是多啊?这话你能听明白不?那边已经话了。就算你真把这矿拿下来,往后也得天天找你麻烦,让你干不消停。”
姚洪庆当时就愣了。
“谁说的话啊?”
“你别管谁说的了,听没听懂就完了,人家一话,整个黑龙江的公家都得盯着你,都得收拾你。”
“不是,谁有这么大力度啊?”
“谁有这么大力度你心里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