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按我说的来,半分差错都不能有,就这么处理。”
“这么做真没毛病吗?”
“肯定稳妥。你尽管放心,换我是加代,这笔钱我照样收下,他又不傻。多大点矛盾,非要死磕价格战。再说你也是,跟加代打什么价格战,各做各的生意不就好了。纯没事找事,乖乖赔钱停战,取消价格战,安安稳稳做生意就行。”
“行董哥,你说得特别在理,我心里清楚了。”
“我就怕我送完钱,他反过来收拾我。”
“不可能,钱都收下了,他怎么会对你动手。他真敢找你麻烦,你尽管来找我,我出面帮你们调解。”
“董哥,我想问句藏在心里的实话。”
“你说。”
“你跟加代,到底谁更厉害?”
“这个不太好直说。”
“董哥我不懂,你跟我讲讲。”
“我给你打个比方,你一听就懂,稍微一琢磨就明白。”
“董哥你尽管说。”
“我82年就来到深圳展,加代是9o年才过来。两个人就跟小孩一样,一个八二年,一个九零年,谁年纪更大?”
“肯定是八二年的大。”
“八二年比九零年足足大八岁。”
“这不就明白了。”
“哎呀…董哥,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道理本来就是这样,你心里有数就行,好好想想怎么说,赶紧把这件事摆平。”
“行董哥,我明白了。幸亏找到你,不然这件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赶紧去吧,把事情处理妥。”
“好好好,谢谢董哥。”
徐宝昌连连感谢董奎安,当天晚上就拨通了加代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