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着事情,另一边徐宝昌是香港人,不熟深圳本地圈子,也不敢轻视加代放的狠话。
他托关系找到了天津帮的董奎安,把两人的矛盾一五一十说了清楚。
“董哥,你帮我拿个主意,加代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董奎安眼珠不停打转。
“这里没外人,我跟你说实话,千万别往外说是我讲的。”
“放心,我绝对不会说。”
“徐老板,加代多半是在吓唬你。”
“吓唬我?”
“这么多年,加代做事风格我摸透了。就连江林、陈耀东这些贴身兄弟,都猜不准他心里到底打算干什么。”
董奎安在这儿吹牛逼,说自己早就彻底摸透加代心里的想法。
董奎安琢磨着加代的心思,认定加代就是在吓唬徐宝昌,当时底气特别足。
“他就是吓唬你,混社会办事向来讲究脸面,你抢走他的客户,他自然脸上挂不住。”
“董哥,听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是这样。”
“换作是我,直接赔一笔钱,拿点补偿这事就过去了。”
“那这样管用吗?”
“怎么不管用。”
“那我该拿多少钱?我赔完钱之后,咱们这场价格战还打不打了?”
“还打个鸡巴,肯定不能再打了。”
“那董哥,我到底该赔他多少钱?”
“你们也没动手打架,也没互相骂,就口头吵了几句,根本一点恩怨都没有。”
“本来就没仇没怨。”
“这样,你拿三五百万过去,就当拜个码头了。你刚来深圳开表行,加代在本地做钟表生意这么多年,实力强横,又是混江湖的人物。不管喊他代哥还是代弟,直接把钱送过去,以后让他多照应你就完事。”
徐宝昌连忙问道:“那我给钱之后,他还会给我供货吗?”
“不可能,你都拿出三五百万了,他怎么可能还给你供货,只要把面子找回来,这事就算完结。”
“行,那我回去就照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