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翻来覆去琢磨,怎么都理不出个头绪,这事儿里面的弯弯绕绕太深,谁都摸不透底细,越想脑瓜子越疼。
之后方磊、大洋、毛鹏三个人四处打探,足足打听了一个来月,始终没查到乌嘴子的半点下落。
到最后三个人也蔫了,心里都明白,乌嘴子十有八九是代哥那边出手收拾的,可手里没有半点证据,再加上深知加代的实力根本惹不起,到最后谁也不敢再去找加代的麻烦。
经过这一档子事,雷庆打心底里怵了加代,心里暗自嘀咕:这人下手也太他妈狠了,直接把乌嘴子整得没了踪影,既没闹出人命,又让人彻底消失,手段属实让人后怕。
过了一阵子,雷庆忍不住找机会问了加代:“兄弟,你跟我交个底,乌嘴子到底被你弄到哪儿去了?”
代哥抬眼看了看他:“庆哥,你非得刨根问底?非得弄明白细节干啥?这事你知我知就够了,我这么做既是帮你,也是保我自己,没必要问得那么细。”
雷庆连忙说道:“兄弟,你是大哥级的人物,办事有分寸,我就是心里好奇。”
代哥摆了摆手:“庆哥,江湖上谁还不是混社会的?你只管踏实做你的事,我替你摆平麻烦就够了。人已经处理妥当,别再多问,做好你分内的事就行。”
雷庆见代哥不肯细说,也不再追问,老老实实扎进工地,看场子。
工地上但凡有点大小纠纷、有人上门闹事,只要雷庆出面,三言两语就能摆平,根本不用费太多力气。
说白了,手里握着工地百分之一的干股,平时不用操心别的事,就管管闹事的麻烦,这活儿属实算得上清闲啦。
底下苏博这帮工地经理,也都愿意给雷庆面子,只要工地出了乱子,都会第一时间喊上雷庆出面协调。
这天,加代找到苏博,开口问道:“老弟,你说我让当地这么一位社会大哥,帮咱们工地看家护院,我这步棋,走得到底对不对?”
苏博一听这话:“哪是对不对啊,你这步棋走得太到位啦,属实厉害啊!”
紧接着,代哥开始给一众跟着办事的兄弟分钱。
这帮人过来忙活一趟,全程没受一点伤,也没费啥大劲,最后每人直接分到十万块钱。代哥提前跟大伙说好:愿意拿钱的直接揣走,不想拿钱的,他就在珠海给置办一套房子,二选一,全凭个人心意。
李满林和鬼螃蟹手里本身就不缺钱,日子过得富足,不差这十万块,俩人直接没要钱,全都选了房子。
这些房子,代哥也没自掏腰包买,直接给朗文涛打了个电话:“涛哥,我这边工程项目不少,底下这帮管理层、经理没地方落脚,你手里不是有刚开的新楼盘吗?匀我十几套,让兄弟们临时住着。”
朗文涛没半点犹豫:“老弟,多大点事儿,直接住就完了。”
代哥顺势补了一句:“得十五套。”
“行,十五套就十五套,随便住。”
代哥紧接着把话撂透:“涛哥,这房子到时候你就别往回要了,真要是收回去,我在兄弟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
朗文涛心里明镜,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行,不往回要了,放心住。”
这十五套房子,基本等于直接给到了代哥手里。
朗文涛表面上客客气气,心里早就心疼得直哆嗦,可根本没办法拒绝。
其实朗文涛本身也掺和了这个工程,负责给工地运送各类建材、对接相关杂事,工程彻底完工之后,他扣掉给代哥的十几套房子成本,最后净挣了一千多万。
但这点钱,对家底殷实的朗文涛来说,跟没挣几乎没两样。
前前后后又跑腿又操心,忙活一大圈,最后就落这么点收益,他私下里没少叨咕加代,背地里直骂:“这小子,就知道算计我,平白无故坑走我十几套房子!”
而代哥这边知道,朗文涛这人素来小气抠门,不趁机从他手里抠点好处,那才是亏了。
就这么一来二去,整件事算是彻底尘埃落定,各方矛盾全被摆平,工程上所有的阻碍也都扫清,后续项目顺顺利利推进了下去。
惠州这边的事儿彻底捋顺后,代哥没着急回北京,深圳、惠州的工程刚起步,一堆杂事得慢慢理顺。
跟着过来帮忙的一众兄弟,没啥事的就全打回去了,没必要留这么多人耗在这儿,人都散干净后,两地暂时风平浪静,没半点波澜。
就这么安稳过了不到半个月,新的麻烦找上门啦,出事的地方是北京,惹事的是李正光。
提起李正光,大伙都熟知。
当年从哈尔滨跑路到四九城,最后在亮马河大厦周边站稳了脚,尤其是在朝阳区开的麦当娜歌舞厅,成了他在北京的落脚根基。
正光为人仗义敞亮,跟当地一众朝鲜族兄弟处得特别铁,人脉越攒越广,日子过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