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庆摆了摆手:“谈不上啥过节,就是这人想跟我抢生意,一点规矩不讲,下手还特别黑。”
代哥接话说道:“片子,这事不光是冲我来的,庆哥也是你的哥哥、你的朋友,你帮庆哥把这事平了。”
方片子应声:“哥,我懂,你就告诉我人在哪就行。”
“你下楼去问江林,他清楚在哪。”
“好嘞。”
方片子一转身直接下楼离开。
雷庆当场愣在原地,有点反应不过来。
代哥摆了摆手:“庆哥,咱们之间哪能分这么清?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帮你摆平麻烦,也是帮咱们大伙省心,来,先喝茶。等会儿忙完,晚上一起吃饭。”
雷庆连忙点头:“行行行。”
代哥随后起身,走出办公室到了门外,拨通了方片子的电话。
“片子,我跟你说,下手有分寸,别把人整没了,让他消失就行。记住,绝对不能闹出人命。”
方片子问道:“那咋让他消失?”
“把他胳膊腿全打折,找个偏僻地方扔喽,别让人查到是咱们干的,听明白没?”
“明白了哥。”
电话挂断之后,方片子很快就问清了乌嘴子的位置,直接赶到医院,闯进病房,一把就把乌嘴子打晕,拖着人就往病房外走,直接塞进了车的后备箱,动车子一路猛开,直奔东北方向。
等车子开进东北地界,方片子把车停在了路边,远处能看见一个小村庄。他从车上下来,掀开后备箱,把装着乌嘴子的麻袋拽了出来,解开麻袋口。
乌嘴子迷迷糊糊醒过来,当场就懵了,连声求饶:“兄弟,兄弟,有话好好说!”
方片子瞪着大眼珠子,:“现在,你往前面那个村子跑,能跑掉我就放了你,跑不掉,今天就让你彻底没影,听明白没?跑不跑?”
乌嘴子本身就受了伤,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硬着头皮朝着村子方向拼命狂奔。
方片子手里拎着一根镐把,紧随其后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狠狠往下抡,哐哐哐!那真不是惯孩子!打了他妈好几十下,直接把乌嘴子打趴在地。
紧跟着,他掏出五连子,对准乌嘴子的胳膊腿,砰砰砰…连续开枪,直接把四肢全部打废。
最后随手把人丢在路边,转身开车离开,死活他妈全看乌嘴子自己的造化。
实话实说,这小子命是真他妈硬,愣是没死。
方片子收拾完他,直接上车开车回东北了,剩下乌嘴子一个人躺在路边,靠着一股子求生的欲望,一点点往村子里爬,后来被村里的人看见,给救下来送到了当地医院。
但乌嘴子根本不敢报警,他自己身上背着六条人命案,这种事谁敢惊动警察?
一旦报官,第一个进去的就是他自己,就是自寻死路。
人虽然捡回一条命,可胳膊腿全都废了,这辈子基本算是彻底完了。
三天之后,方磊带着大洋、毛鹏一行人赶到医院探望乌嘴子,到了病房才现人早就不见了。
问遍了底下的小弟,没人知道乌嘴子去了哪儿,几个人心里清楚,照样不敢报警,谁都清楚乌嘴子底子不干净,这事根本没法摆到明面上。
方磊、大洋和毛鹏凑到一块儿琢磨这事,方磊率先开口:“依我看,这事指定跟雷庆有关,他跟加代走得太近了。”
大洋立马接话反驳:“不对啊,要是他俩关系真这么铁,雷庆当初怎么还能挨揍呢?”
毛鹏也跟着附和:“就是,他俩啥时候混到一块儿去了?要是真是一伙的,当初怎么偏偏就打雷庆,不找别人麻烦?”
方磊听完也觉得这话在理,可转念又琢磨起来:“话是这么说,可现在雷庆跟加代走得这么近,会不会是俩人合伙演的一出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