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东接着道:“你看着吧,这事儿肯定不能就这么结束,指定得有人来找咱们。”
“我害怕啊,玩江湖玩社会,我怕他们来找我。”
耀东一笑:“操!怕啥?随便让他们来,我陈耀东在这儿,还能让你受委屈?”
徐远刚在旁边:“兄弟,江湖上的事儿你不用担心。可能你对我们哥几个不太了解,我们也不敢说自己多牛逼、多大能耐,但你要是跟我们当成兄弟,我就告诉你最实在的话,多大事儿都没事儿。天塌下来有代哥顶着,代哥要是顶不住,我们这帮兄弟往上冲,一起顶,行不行?”
马三立马接茬:“你这话虽然听着有点糙,但没毛病!远刚说得对,有啥事代哥必须顶,他顶不住,咱这帮哥们儿再往上上,是不是?关键后边的事儿还得代哥摆。”
徐远刚点点头:“我这个人嘴笨,不太会说话,就是表达这么个意思。我代哥为人特别讲义气,我们这帮兄弟更讲义气。你要是跟我们当兄弟,啥都不用怕,我们陪着你一起扛。”
“耀东,这我们就不管了,你跟小森子在这儿聊聊,我们回去了。记住啊,要是代哥问起这事儿,你就说是我安排的。”
耀东连忙说:“刚哥,哪儿能让你担着,有事算我的。”
徐远刚摆手:“行了,别说那没用的,我们走了。”
耀东叮嘱:“你们慢点啊。”
徐远刚一摆手,带着丁健、郭帅他们直接走了,回左帅的场子找地方休息去了。
咱再说陈永森,他老家是广东佛山的,老家没啥亲人了。
早年兄弟俩去香港闯荡,最早的时候他哥哥摆小摊卖小吃,后来弟弟陈永森混起来了,进了孝义堂,也成了红人,有了自己的生意,他哥就帮着小森子主管生意。
兄弟俩这些年说实话积攒了不少财产,差不多有上千万的资产。
后来小森子也有了未婚妻,眼看着就要熬成双花红棍了,没成想陈永森、他哥还有未婚妻遭遇了不测,他哥和未婚妻都没了,跟他阴阳两隔。
现在的森哥可以说是一贫如洗,当初差点连命都丢了,心里边的打击多大就不用说了,差不点就万念俱灰,现在心里边根本没啥希望,也没啥心气儿。
陈耀东瞅着森子:“你这么的,别走了,就搁我这块儿待着,我肯定帮你,帮你重新站起来。”
森子红着眼眶,声音沉:“耀东,我就一句话,要是那边非要把我交出去才能了事,我自己面对就完事儿。说实话,你能帮我报这个仇,我未婚妻和我哥在九泉之下,也一定会感谢你。”
耀东一听这话:“你妈的,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恨不能把赵毅那杂碎碎尸万段,知不知道?咱这哥们儿处到这份上,我他妈能把你交出去?森子,啥也别说了,这辈子咱都是好哥们儿!”
俩人就这么唠着,森子心里也清楚,自己只能在深圳待着了,香港是万万回不去了。
另一边,香港孝义堂这边早翻了天。
孝义堂的龙头老大刚没了,本就该二当家白芷善,也就是道上称的葛老继位坐这个老大的位置,葛老还琢磨着,等自己坐稳了龙头,就提携自己的徒弟赵毅,让他当上双花红棍,好帮着自己扶持势力,掌稳孝义堂的堂口。
结果就在葛老以为自己接任孝义堂大哥的事儿板上钉钉的时候,赵毅让人给干销户了,他自己当时也在现场,差点跟着送命。
葛老回去之后,当场就拍了桌子,大雷霆,当即下令孝义堂全体兄弟出动,不管花多大功夫,都要寻找蛛丝马迹,吼着:“必须给我查出来,是谁把赵毅销户的,是谁把我徒弟干没影的!”
咱说句最实在的话,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孝义堂的人从赵毅的仇家开始,挨个儿盘查,东问西问,一点一点捋线索。
孝义堂在香港地界混了这么多年,消息本就灵通的很,也就三个小时的功夫,直接就把事儿查明白了。
不光查出来动手的人从哪来的、打完咋跑的、在哪个港口上的船,就连领头的是谁、一共来了多少人,方方面面的细节,全查清楚了。
紧接着,孝义堂开了最高级别的堂口会议,十几个元老级别的人物全到齐了。
葛老脑瓜上还缠着纱布,当时现场十一连子的子弹扫过来,擦着他脑袋过,虽说伤得不算重,但也挂了彩。
葛老往主位上一坐,脸色阴沉:“都说说吧,事儿已经查出来了。对面那小子叫陈耀东,我先问问,陈耀东是什么人?我徒弟赵毅现在还在太平间躺着,我就告诉你们,这个仇必须得报,必须把陈耀东那杂碎给收拾了!有没有了解这个人的,来,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