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有个叫元老八一站起身,对着葛老开口:“葛老,我知道陈耀东。”
“你知道就赶紧说!”
“陈耀东早些年是新义安的,后来自己单干分裂出去了,现在在深圳宝安区立了个堂口,叫沙井新义安。他还是湾仔之虎陈耀兴的弟弟,陈耀兴没了之后,也是他去澳门,后来转到深圳把凶手抓着,带回香港给陈耀兴报的仇,我就知道这些。”
葛老听完:“他在深圳这么牛逼?这么嚣张?要是单凭咱们这些人过去,不一定能占到便宜,他们这伙在深圳相当有实力。你刚说他在深圳跟了个大哥,也是个社团的,啥社团?叫啥名?”
“那我不知道,我就听说他大哥叫加代,相当有实力。”
葛老一拍桌子,眼露狠光:“行了,我找朋友问,给我把陈耀东还有这个加代的电话、行踪全找出来,找着之后咱们立马就干他,明白吗?我跟你们说,这事对咱们孝义堂来说,是天大的事儿,赶紧去查陈耀东,还有这个加代!我这边也问问,把事儿摸透!”
这边孝义堂的人马上行动起来,咱说实话,陈耀东的电话可不好找,他隔三差五就换号,之前的号根本没用了,但代哥的电话常年不换,尾号五个七,从来没动过,想找太容易了。
这时候勇哥、杨哥都在深海国际酒店住着,代哥也在这开了房间。
到了凌晨四点,代哥早早就睡了,床头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叮铃铃响个不停,他迷迷糊糊伸手接起来,嗓子还哑着:“喂,干啥呢?”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你他妈睡觉呢?”
代哥脑子还没清醒,“谁?勇哥呀?我眯了一会儿,咋的了勇哥?”
“谁他妈是你勇哥!我他妈是孝义堂葛老!”
代哥愣了:“你谁?”
“香港孝义堂社团的,我是葛老!”
“你不是勇哥啊?”
“我他妈什么勇哥,我是葛老!
你谁啊?”
代哥一听对方语气冲:“你他妈一个懒子似的,跟我俩嘚儿喝的,嘴还不干不净,你他妈葛老?我看你是懒子!”
“你他妈不知道天高地厚,死到临头了知不知道?你敢骂我?”
“我他妈骂你咋的?我就骂你了!你跟我俩嘚儿喝的,葛老葛老的,你他妈算个鸡巴!”
“你再骂我一句!”
“我就骂你了,你鸡毛你也不是!打电话干啥?”
葛老被气懵了:“加代!我告诉你,这事特别严重!陈耀东是不是你兄弟?”
代哥一听提陈耀东,精神了点:“操…啥意思,怎么的?你干啥?”
“我再说一遍,我是孝义堂的,白纸扇二当家,我是葛老!陈耀东是不是你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