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絮絮叨叨,林苗魂早就飞到万里之外了。只有小孩子才说逃走的话,他的小龙还没长大哩。
他永远都长不大了,他的心智永远固执地停留在那时。
林苗捧着他的脸亲,温温柔柔地疼爱他。苗灵的手还捏在他的奶子上,像孩子抓着吃的一样,虚虚搂着,不放开。
他年纪还小,林苗喂起奶来,也更疼他些。小儿子低头在他胸前‘滋滋’地吃,他的一对儿奶晕也被吮得鼓起,湿漉漉,红润润的。
青年像个孩子一样趴在他的胸前吃奶,胯下的鸡巴却还丝毫都没有软,缓缓挺送着抽插。那根粗硬的鸡巴向上挺立,几根青筋胀起,红肿肿的,要全根挺进他软乎乎的穴里一样。林苗双腿大开,腿心软穴处更显得红软柔滑,被一根鸡巴连番进出,穴口处都有点往里陷了。
苗灵腰身一个挺进,把自己往林苗身体里埋。他上半身贴在林苗身上,下半身埋进他阿妈身体里,明明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却还千方百计地想要回到母亲柔软的体内。林苗的胸口贴着他的脸,下身柔柔地吸着他,又热,又软,纵容地好像他怎么样都行似的。
苗灵的动作已经不由得自己了。他抬起头来,下颌上有点汗涔涔的。他的下身还在动作,林苗一点反抗都没有,只是有时候被他进得太深了,得太狠了,才往后缩一点,出朦朦胧胧的吸气声。
“阿妈,阿妈。”
苗灵轻声道。林苗闻言看他,但已经双眼迷离。虽然这样,但他还是在看自己的儿子。苗灵喜欢他看着自己的样子,母亲看他的时候总是这样,像是眼里只有他,柔情似水,似乎所有眼中都只有他一人。。。。。。
苗灵低头下去,亲母亲的眼睛。林苗闭上眼,儿子吻他吻得温柔得很,但后面不知怎地又变了味。等到林苗回过劲儿来的时候,已经光着身子被儿子扭着打屁股了。
‘啪啪’声响起,一个巴掌下去,就是一个红彤彤的印子。林苗嫩生生的大腿根也被拍打得红,白浪臀肉一抖一抖的,颤颤巍巍,在青年掌下热胀。
林苗被他打得腰都红了一片,软软颤颤的大腿根也连着惨遭毒手。被打他当然不服气,紧接着居然被轻轻抽了一下奶子。
林苗顿时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他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还盈满了泪水,睁大了眼睛,因此就立刻掉了一滴下来。
那颗泪水老大了,一下子就砸到苗灵的膝盖上。苗灵再一看他妈,只见林苗回头看他,眼眶红了,脸颊湿了,面颊上留下一道痕迹,还黏在软腮上。
苗灵道:“你让别人吃你的奶吗?”
林苗赤身裸体,除了一头散落的头未着一物,趴在儿子腿上,被抽得屁股和大腿根都红。他的好儿子倒还衣衫整齐,气定神闲,只有脸上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他这句话问得,像是在不懂事理地撒娇,却面无表情。那张英俊的脸与林苗长得十分相似,却又不同。
林苗说:“吃。我不仅让人吃我的奶子,还让人我的逼,干我的穴,你在我身上干的事别人全都干过了,你是谁的种我都不知道,你真以为你是你爹的种?“
苗灵听他的话,听得有点绷不住,一下子过来捂他的嘴。他一副要哭不笑的样子,像是被说得马上要哭了,不一语,紧接着就眉心一皱,抽手回来,低头一看,手上赫然是一排根本没留情的血印子。
林苗冷笑:“你给我滚下去。滚!”
他一个翻身从车厢软垫上坐起来,双腿曲起交叉,乌披了满背,自然而然垂下。
他坐在车厢一角,面容已经如冰霜一般。苗灵侧头看着他,手心摊着,还映着那排血淋淋的牙印。
他妈虽然一物不着,全身未穿丝缕,但还是恢复了母亲的雍容。他跟母亲行过云雨也好,共赴过巫山也罢,都改不了这个事实。
林苗一个字一个字道:”
给我滚。”
他的手在旁边摸,显然要去够他的弯刀了。苗灵观察了他一会儿,车厢中一片沉默。角落竹篮里的蛊蛇纷纷扬起身子来,威胁性地‘嘶嘶’吐出蛇信子来。
他一言不地掀开马车布帘,从里面下了下去。
后半夜林苗在马车里梳头,整理衣服。他侧着头给自己把辫子编好,天已经慢慢亮了。紧接着车厢帘布又被掀开,儿子的脸出现在林苗面前。
这是另外一个儿子。
林苗侧脸望他。青年面容肃然,冷淡如常。
他扫了一眼马车内的状况,大概就知道了是什么一回事。
青年收回目光来。
林苗等着他说话,皮笑肉不笑,唇边噙着一缕冷冰冰的笑意。青年垂下眼帘。半晌,他说话了。
“他对你怎么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