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他一声惊叫。
那位置刚好就是针头刺中的地方。
血珠子眨眼冒出来,很快染湿了刁匡的衣服领口。
寒绍岑淡淡开口:“让你两个姐姐,帮你把毒吸出来就行。”
刁匡眼神讨好地看向刁加妮,“大姐……”
刁加妮双手做了个交叉的手势,十分抗拒:
“你身上出了那么多汗,又没洗澡,让我用嘴吸,还是算了吧。
喊你二姐帮你吧,毕竟你才给她弄好了大腿上的伤。”
刁加妮指了指正在烤的兔肉:“小匡,你就先忍忍,等我吃完肉好吗?
我怕给你吸完毒,就没有食欲了。”
“噗嗤。”
关荷荷不厚道地笑了:
“你们姐弟真逗,拒绝的理由千奇百怪。
他脖子还在流血,吃完烤兔子肉,怕是血都要流干了。”
刁匡抓得难受极了,拉着刁柳馨手臂撒娇:
“二姐,求你了,先给我吸毒吧,我痒。”
刁柳馨看一眼烤得正香的兔子,又看看他的伤口。
犹豫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松了口,“行吧,那待会再儿你少吃点……”
刁匡打断她,表决心,“我吃野菜汤就好,把我那份兔肉留给你吃。”
听着这话,刁柳馨开心不少。
这才靠过来,给他吸毒只是她哪里晓得,等吸完毒,她嘴巴肿成了馒头。
莫说吃兔肉了,连喝水都喝不进去。
她恨死刁匡了,眼睁睁看着大家把兔肉吃了个干净。
她只能在那里流着眼泪,干瞪眼。
她想骂刁匡,但嘴巴肿成这样,压根说不了话。
而被吸了好多血的刁匡,元气大伤。
软软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没劲,一点东西也没吃。
他觉得寒绍岑肯定有解药,故意这么搞他。
真是可恶。
跟他们这边状况百出不同,刁野他们那边就很祥和。
入夜了,林子里的温度稍稍降了一些。
一群人围在火堆前睡觉。
只有刁野醒着,时不时往火堆里添一根干柴。
寒韵靠在他怀里,一直在昏睡,中途没有醒来过。
偶尔说一两句梦话,都是喊的他的名字。
刁野拿着帕子,给她轻柔地擦着汗。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有了尿意。
只得将寒韵放在一边,起身进林子里解决。
等他回来,发现一个戴口罩帽子的男人,扛起寒韵就跑。
刁野眸色一寒,追了上去,“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