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就是来保护寒韵的。
这么想着,他抓起刁匡一条手臂,“你们去找过寒韵,并且伤害了她?”
刁匡摇头,“我们怎么可能去害寒小姐?”
寒绍岑没了耐心,捏着他手臂的手加重了些力道:“说实话。”
刁匡疼哭了,“好痛,你先放手。”
寒绍岑没松手,眉心紧蹙,“说。”
刁匡点点头,“我们只是去林子里找野菜时,跟他们碰到了,但是我们真没害寒小姐。”
寒绍岑自动忽略他后半句话,眸中嫉妒的因子在疯狂滋生。
爷爷果然还是那么偏心寒韵。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更为了她寒家继承人的位置坐得更顺。
他老人家表面派寒韵来了这个死亡直播。
暗中却派了人保护她。
既然他那么宝贝寒韵,他更要弄死她。
刁匡跟傅浅柔抓得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血淋淋的一片,还想抓。
关荷荷有气无力地喊:“小柔,你再这样抓下去,你这张脸就要毁容了。”
傅浅柔想砍断自已的手,“可是痒啊,我忍不了,想抓。”
寒绍岑摸出一颗药丸递过去,“吃下去。”
傅浅柔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过来放进了嘴里。
刁匡忙喊住她,“小柔,吐出来,万一是什么毒药怎么办?”
傅浅柔不听他的,直接咽下去,眼睛直盯着寒绍岑:
“他连我们退赛都不准,我相信他更不想我们死。”
寒绍岑唇角轻撩,“现在还痒吗?”
傅浅柔看着十个手指甲里,抓出来的血,诧异不已。
真就不痒了。
寒绍岑给的果然是解药。
她真诚道:“谢谢。”
寒绍岑眼神挑衅地往林子里看去,“小事。”
爷爷不是不喜欢他吗?
那他就要跟他老人家反着来。
他想搞的人,他救。
他想护的人,他杀。
躲在林子里的一个男人,眉毛都拧成了一股绳。
这岑少爷,简直是在挑战老爷子的底线。
找死的节奏。
痒得难受的刁匡,努力挤出一抹笑来,“寒绍岑,你那解药能给我一颗吗?”
寒绍岑语气冷漠,“万一有毒,毒死你怎么办?”
刁匡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刚刚是我误会你了,你能给我一颗吗?感谢了。”
“不能。”
痒得受不了了,刁匡抓着脖子,满眼祈求,“给我一颗吧,求你了。”
寒绍岑摸出一把刀来,“药没了。”
“啊!”
不待刁匡反应,他已经一刀划破他脖子上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