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把脑门上的汗,走到寒韵跟前陪着不是道:
“寒小姐,不好意思,我是这个酒店的经理,我刚从四楼会场过来。
水晶吊灯坠落,给你们造成了伤害,我很抱歉。
这事我们酒店会负责到底。
也会彻查到底,一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
寒韵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退下。
女人离开了。
大姐们也很快收拾好,拖干净地板,端着几撮箕玻璃碎片离去。
倏然,门口传来骚动。
刁野扭头看去。
只见寒老爷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拄着拐杖,满头银发,精神却相当抖擞。
宾客们早就到齐了,宴请宾客的主人却最后一个来。
也只有寒氏财阀能这样干了。
寒韵拉着刁野,迎上前去,“爷爷。”
寒老爷看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不自觉蹙了蹙眉,“寒韵,作为寒家人,要时刻注意形象。”
“爷爷,刚刚有灯落下来了,是刁野救了我。”
寒老爷子眉心的褶子蹙得更紧了些。
他看一眼身边戴眼镜的助理:“去,把酒店的负责人喊来问话。”
“是,寒董,我这就去。”
“不用去喊了,酒店负责人就在你们眼前。”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
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
男人手指向刁野,“他就是酒店负责人,我看着吊灯坠落事故根本不是意外,就是他蓄意安排的。”
男人这话,直接震惊全场。
一屋子人视线齐刷刷地看向刁野。
三楼,终于解决完的傅浅柔,浑身是汗,手扶着墙壁,走得很吃力。
刚好就听到男人那一句。
这酒店是刁野的吗?
怎么可能?
跟在她身后的刁匡,也一整个惊住了。
相比大家的惊讶,当事人刁野,就显得非常淡定了。
他一眼认出这男人。
不是别人,正是在病房里殴打曾总那个渣男。
他跟寒韵是坐车来的,车子直接开到地下车库。
再从车库坐电梯到了二楼。
他倒是没注意到,这酒店居然就是他去燕城转让那个酒店。
他都没去找这对父女,他们倒是自已找上门来了,那就别怪他不跟他们客气了。
顺便也帮曾总把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