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说得很大声,刁野却只痴痴地看着寒韵,连一个眼角余光都没给他。
看来他是真不在乎他这个老子的死活了。
真是个白眼狼,该死的小混蛋。
三年前他就不该接他回来。
那样一来,说不定现在傅老爷已经接受小匡了。
现在后悔已晚,眼下的的形势对刁家很不利。
傅老爷又只要刁野,他还真是骑虎难下。
他只得抱紧傅家的大腿,舔着老脸去求刁野回家。
既然刁野软的不吃,那他就来硬的。
他一定得想个办法,把刁野跟傅浅柔绑在一起。
一群记者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新闻,开始踊跃提问。
“请问寒小姐跟刁野是什么关系?”
“请问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是要订婚了吗?”
“我记得傅老爷好像在发布会上说过,刁野跟傅浅柔有婚约,请问你们这算背叛吗?”
一个个问题如一个重磅炸弹炸开,吵得寒韵头疼。
“咔嚓咔嚓”
的声音响个不停。
闪光灯的灯光,闪得她眼睛花。
刁野用身体挡在她面前,凶道:“都停下来,不准拍了。”
那些记者压根不听。
寒韵眉心一拧,站了起来,将刁野扯到身后,霸气吼道:
“都别拍了,再拍我要让人请你们出去了。
至于你们问那些问题,涉及到我的隐私,无可奉告。
谁要是敢拿这件事找话题,炒新闻,就是公然与我们寒氏财阀为敌。
相信我们寒氏想要对付几个媒体公司,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请大家好自为之。”
一群记者们霎时蔫了,手上的摄像机快门也不敢按了。
看他们这状态,寒韵很满意。
这时,一个黑衣保镖,领着一个女人急冲冲跑来。
女人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拿撮箕、扫把、拖把的人。
还有一个身穿白大褂、背着医药箱的医生。
她对医生喊:“赶紧的,去给伤员看看伤。”
医生来到刁福鸣身边,蹲下,“我是这个酒店的医生,我帮你看看伤口。”
刁福鸣拒绝,“不用,我已经喊了救护车。”
医生求助地看向女人。
女人挤出一抹笑来,“他主动拒绝了我们的治疗,在场的这么多人都听到了,到时错过最佳医治时间,留下什么后遗症,责任也不在我们。”
刁福鸣痛得很,懒得跟她说话。
他不相信这个酒店,更不信这里的医生。
要是寒韵想害他,随便一剂针药推进他身体里,他就完了。
女人手指向一地狼藉,“你们几个,把这些玻璃碎片都给我收拾干净。”
几个拿着工具的大姐,着手开始忙碌起来。
围观的人和记者们,也自动退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