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金丹二重境的清秀少女飞入洞中,噗通一声跪在谢玄的面前,“大师兄,请你别在喝酒啦,我和雁玉,清波两位师妹在外寻找灵草时发现了一座奇怪的建筑,两位师妹都被困在那里面了,请大师兄速速出手救救她们吧!”
“咕嘟咕嘟……”
谢玄只是喝酒,对少女的请求充耳不闻。
“千秋道友,你们发现了一座什么样的建筑?”
夏悦动了出手搭救的心思,轻声问道。
贺千秋向夏悦看了一眼,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忌惮。
贺千秋的真实年纪已经超过了二百岁,对谢
玄非常了解,也知道许多关于夏悦的事情。在她看来,如果不是夏悦出现,谢玄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而冰河谷更不可能会有灭门之灾,夏悦就是这一场灾祸的源头,她对夏悦的厌恶深入骨髓。
夏悦对她充满真诚的笑了笑,说,“你可以恨我,但你不应该让憎恨凌驾于你对两位师妹的感情之上。”
贺千秋闻言露出了讥诮而冷淡的笑容,目光却依旧专注的看着谢玄,对夏悦根本不做任何理睬。
夏悦轻轻叹息一声,准备和穆行简就此离开,他们才刚刚转身,就听谢玄喷着酒气含糊不清的问道,“那是一个什么地方啊?雁玉和清波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她们被什么困住啦?”
“我,我不知道……”
听见谢玄发问,贺千秋的脸上闪过一抹惊喜,但很快又被惊恐和内疚压制了下去,哆嗦着解释道,“当时我们三个正在一条暗河边寻觅灵草,结果忽然发生了一场地震。地震之后,我们身边的暗河断流了,河床上露出一个修建成飞龙形状的飞檐。”
谢玄哦了一声,“出了飞檐,你们还有别的发现吗?”
“没有。”
“那飞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谢玄追问。
贺千秋摇了摇头,想了一想,忽然眼睛一亮,“那个飞檐上有一个奇特的剑形标记。”
言毕贺千秋挥手在身前一阵虚画,用真元先描出了一道下垂的水幕,又在水幕中绘制了一柄剑
柄朝上,剑锋朝下,一般剑身隐没在水中,呈大约七十五度倾斜的法剑。
谢玄歪着脖子看了一会儿,打了个酒嗝,“不认识。”
“师兄!”
贺千秋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她与雁玉,清波是相识超过百年的知己,感情非同寻常。
“噢,噢!”
谢玄应了两声,眨眨惺忪的睡眼,“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发现那个飞檐的?雁玉她们又是怎么被困住的,你给我说得详细一点儿。”
贺千秋恨恨瞪了夏悦一眼,“请二位先出去。”
“等等。”
谢玄脸色一垮,“他们是我的朋友,你没有权利赶他们走,快说,遗迹在哪儿?”
贺千秋被谢玄吓了一跳,嗫嚅道,“在川江山地下大约四十里深的一条暗河中。”
“她们是被怎么困住的?”
贺千秋的露出了交织着迷茫与恐惧的表情,“我当时在河岸上,雁玉和清波忽然进入河床去查看那个飞檐,然后她们便忽然消失了!我想去找她们,又不敢贸然深入,便遣了五灵鼠帮我探路,结果它们也不见了,而我,根本就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消失的。我觉得,大概,应该,是什么禁制,或者是传送法阵吧。”
五灵鼠是宗岭洲特产的一种嗅觉和直觉异常灵敏的动物,不仅可以作为探路的提升,甚至可以预知到某些危险的存在,帮助修士逢凶化吉,就连这种动物都帮不了贺千秋,谢玄的面色终于郑重了起来,“你派了
几只五灵鼠?”
“三只。”
“有没有感觉到法力波动?”
“没有。”
谢玄放下了手中的酒坛,默默沉吟不语。
片刻之后,他起身向夏悦和穆行简各行了一礼,诚恳的道,“穆师兄,采师姐,那个奇怪的檐角恐怕非同一般,请二位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