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吧!”
耶律宏高喊,“你们已无路可逃!”
蒸汽船上,女真武士拒不投降,做困兽之斗。耶律宏正要下令强攻,张横却道:“耶律将军,留那艘船有用。我们可以俘获它,研究女真的蒸汽技术。”
耶律宏点头:“有理。传令,用钩索登船,抓活的!”
数十条钩索抛出,九州士兵登上了蒸汽船。甲板上爆了激烈的白刃战。女真武士悍勇,但寡不敌众,最终全部战死。
当耶律宏登上这艘蒸汽船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虽然粗糙,但锅炉、气缸、连杆、飞轮、明轮一应俱全,确实是完整的蒸汽动力系统。
“立刻封锁消息。”
耶律宏下令,“这艘船和船上所有物品,全部运回九州,交给格物院研究。”
太平岛保卫战胜利了。但耶律宏和张横都知道,这只是一场前哨战。女真既然能造出一艘蒸汽船,就能造出更多。而且,这次他们动用了三十艘战船,说明女真在东海的海上力量,已经不容小觑。
“耶律将军,陆梭将军正在赶回的路上。”
张横道,“等他到了,我们是否要主动出击,寻找女真主力决战?”
耶律宏摇头:“主公的命令是守住太平岛,不是主动求战。女真这次受挫,短期内不会再来。我们要做的是加强防御,同时……”
他望向那艘俘获的蒸汽船,“尽快破解女真的技术,造出我们更好的蒸汽船。”
几乎在同一时间,本州大和氏族主城内,浮屠和藤原秀明正在应对新的危机。
女真增援的五百骑兵已经抵达,与和义的军队合兵一处,总兵力达到八千五百人,其中骑兵六百。这支联军没有立即攻城,而是开始扫荡主城周边的村镇,切断粮道,抓捕壮丁。
“他们在执行‘三光’政策。”
浮屠看着地图上被标记为“已失陷”
的村庄,面色凝重,“烧光、杀光、抢光。这是要彻底摧毁大和氏族的根基,逼我们出城决战。”
藤原秀明脸色苍白:“已经有三十二个村庄被毁,两万多百姓流离失所。更麻烦的是,春耕被耽误了,就算我们能守住城,明年也会闹饥荒。”
浮屠沉吟:“不能坐视不管。但出城野战,正中他们下怀。女真骑兵在平原上优势太大。”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百姓遭殃?”
浮屠走到窗前,望向城外的原野。暮春时节,本该是农忙的时候,但现在田野荒芜,只有乌鸦在盘旋。
“我有一个想法。”
浮屠转身,“但不保证成功,而且风险很大。”
“将军请讲。”
“夜袭粮道。”
浮屠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线,“女真和和义的联军有八千多人,每天消耗的粮草是天文数字。他们的粮草从海上运来,在出云港上岸,然后通过这条山路运到前线。如果我们能切断这条粮道……”
藤原秀明眼睛一亮:“断其粮草,军心必乱!只是,这条山路易守难攻,女真定有重兵把守。”
“所以我说风险大。”
浮屠道,“而且不能派大军,只能派小股精锐,执行破坏任务。成功了,可以解围;失败了,就是白白送死。”
藤原秀明犹豫了。大和氏族现在能战之兵不足三千,再分兵出去,万一失败,守城都成问题。
“我去。”
浮屠忽然道,“我带九州五百精锐去。成功了,功劳归你;失败了,损失的是九州兵,不影响你守城。”
“这……”
藤原秀明感动又惭愧,“将军何必如此冒险?”
“因为这是最好的选择。”
浮屠咧嘴一笑,“而且,我早就想会会女真骑兵了。上次夜袭没打过瘾。”
计划定了下来。浮屠从九州精锐中挑选了五百最擅长山地作战的士兵,准备了三天,在一个雨夜悄悄出城。
山路崎岖,泥泞难行。但这也意味着女真的骑兵挥不了作用。五百人如鬼魅般在山林中穿行,避开了所有哨卡。
第三日凌晨,他们抵达了粮道的关键节点——一处名为“鹰嘴崖”
的险要地段。这里是两山之间的窄道,一侧是悬崖,一侧是陡坡,最窄处仅容两辆牛车并行。
“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