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竟然也看见了枫竹林,与上官小姐预见的竟然是同一片景色。”
叶璘突然开口道。
柳啸云垂着头淡淡道:“从你一开口说出在枫叶林下有个孩童站在一座墓前,我就在考虑这件事。”
“这两者之间,难道会有什么联系吗?”
周金若有所思道。
“先,我看见的枫竹林和上官姑娘看见的,是不是同一片枫竹林,其次,坟墓下埋葬的人究竟是谁?如果真是同一片枫竹林,坟墓下埋葬之人必定与我和上官小姐有所联系,不然我们不可能都看到枫竹林,那坟墓前的孩子是谁?那名女子又是谁?”
叶璘道出了一大堆疑问,令众人苦思不已。
“枫竹林……绿竹长势飞快,而枫树生长缓慢,幼苗得需数十载岁月方可成树,所以绿竹会妨碍枫树的生长,除非人力干涉,分开种植,即便如此,枫树与竹子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植物种在一起也非常罕见,所以我想……你我所见,应该是同一场景。”
上官轻雪出言道。
“叶兄,你先前说你看到你的一个朋友抱着一个孩子?会不会就是坟墓前的那个孩子?”
南宫尘问道。
闻言,叶璘颔道:“我也这样想过,可是,上官小姐并不认识我那位朋友,两者没有任何关系可言,为何也会看见那片枫竹林,这有些说不过去!”
“那名女子你看清楚了吗?”
上官轻雪看着叶璘询问道。
叶璘摇摇头,皱眉道:“画面已经模糊,无论我怎样努力也看不清,我曾想看清楚墓碑上的字迹,但是还是没能如愿,连孩子的相貌我都没看清。”
众人不再询问,很显然,望月仙湖将最重要的线索全部隐藏了起来,并未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哎周金,你说……这上官轻雪将来会不会真和叶璘成亲了,然后那个小孩就是他们的?而那墓地下是他们已逝的亲人?”
李凡凑到周金耳朵旁,小声嘀咕道,边说之际还看了看上官轻雪,生怕她听到似的。
“那我哪知道?”
周金摊了摊手道。
“算了,或许……这就是天机吧,走吧。”
叶璘摇头道,招呼众人准备出望月仙湖,随即几人皆是带着重重的心思离开了那道光柱。
“他们出来了!!”
叶璘等人刚一暴露在岸边参观众人的视线中,便有人惊呼道。
“各位,此次渡海而来中州,本就忙里偷闲,眼下月牙仙岛那里还有一些家事需处理,在下就先告辞了,日后再见,我南宫尘定然请大家好好吃一顿酒,以表感激之情。”
南宫尘抱拳笑道,叶璘几人皆是与其客套几句后,南宫尘便疾驰而去。
“叶璘兄,要当心独孤一谦此人,此人对你已动不轨之心。”
远处传来一则南宫尘的传音。
“感官倒是挺敏锐。”
叶璘暗自笑道。不消南宫尘所言,独孤一谦对叶璘露出的杀意虽然隐晦,但叶璘自己亦早有察觉。
“叶璘、周金、凡!”
倏然,一道熟悉而欢快的声音呼喊而至,令叶璘等人偏头望去,李凡顿时两眼直,喜上眉梢,来人除了唐竹青还能有谁?
“糖糖,你想死我了,你怎么来了?”
李凡刚落岸,便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全然不顾叶璘等人,使得周金暗骂李凡见色忘友。
“糖糖你知道吗?自武斗大会一别,我简直度日如年呐,每时每刻,我都在思念,思念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最大的空间是宇宙,最长的时间是永恒,而空间和时间的交织点,是你我不变的情缘。从过去到未来,从眼前到天边,有你的世界就完整,有你的生活就美满。当风不再追云,当冰不再化水,当火不再炽热,当石不再坚硬,我才能停止爱你……”
一见面李凡就满口胡诌一通胡话,犹如海上波涛般连绵不绝,说的唾沫星子乱飞,且一脸陶醉之色,丝毫没注意使劲冲他使眼色的唐竹青。
众人目瞪口呆,就连独孤一谦都是一副惊愕的样子,见过当众一诉情衷的,没见过如此夸张的,叶璘、周金更是转过身去,一副羞与为伍的模样。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