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雨水噼啪砸落,百姓们无数双眼睛在眨动。
杨修?他不是被王权废了子孙根,闭门不出吗?
赵云怎么把他绑来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王权这事,还有另说?”
议论声瞬间铺天盖地。
杨彪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又变成暴怒的潮红。
赵云!
杨彪嘶吼,手足无措,
你,你绑架朝廷命官之子!王权……王权勾结赵云,欲杀人灭口!
王权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身,面向杨彪,雨水顺着他的白衣流淌。
杨彪大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草民有一问。
杨彪的嘶吼戛然而止。
杨修,
王权缓步走向杨修,每一步都踩在红毯上的水洼里,溅起细碎的水花,是朝廷命官吗?
杨彪一愣。
曹操也是一愣。
全场……都是一愣。
曹操喃喃,冕旒后的目光阴晴不定,杨修已被贬为庶人。
不!他现在不仅是庶人,还是罪人。
王权笑了,那笑容人畜无害,像春日里拂过柳梢的风,草民抓罪人,何罪之有?
他转身,面向杨彪,笑容依旧:
倒是杨彪大人……您儿子,怎么在您府上的地牢里,藏着忘忧散呢?据我所知,这毒药能迷人心智让人说出下药人想说的任何话,而甘梅,就是被他们下了这种药。
王权表情变得阴冷。
杨彪的脸色变得惨白。
你……你血口喷人!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却再也吼不出半点气势。
王权不看他。
他缓步走向杨修,俯身,白衣铺展在泥泞的红毯上。
杨德祖?他的声音轻得只有杨修能听见,
你信不信今天这个局面,你的父亲……要杀你?
杨修浑身一颤。
他抬头,看向杨彪。
后者站在雨中,华服染泥,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他。
杨修喃喃,声音细得像蚊蚋,不可能……
可能,他只有杀了你,杨家一族才能活命。
但,今天闹这么大,我出手,可不会为杨家任何一条生灵留情了!
王权对杨修耳语后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泥水,转向曹操,笑容依旧人畜无害,丞相,草民……想请杨德祖,说几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