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彪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笑得狰狞,兴奋,王权!你无话可说了!你勾结刘备!你侮辱妇孺!你意图谋反!你——
杨彪大人。
王权打断他,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却让杨彪的笑容骤然僵住。
您急什么?你儿的子孙根断了?又这么着急送死吗?
他缓缓抬手,指向天际。
雨这么大。
您不怕,淋坏了身子?
杨彪瞳孔骤缩。
他顺着王权的手指,望向天空。
乌云翻涌,电闪雷鸣。
但就在那最浓重的乌云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云而出。
轰!!!
不是雷声。
是烟火!
一朵巨大的红莲,在乌云中绽放,花瓣层层叠叠,如血池翻涌,如地狱盛开!
那是……荀彧瞳孔骤缩,雨水灌入他的眼,他却浑然不觉。
富贵的王权集团旗下的最高警报。黄月英喃喃,不自觉后退半步,我见过,我见过。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富贵真要起兵造反?”
烟火未散,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那声音清朗如龙吟,穿透雨幕,穿透雷鸣,穿透万民的怒吼!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
不是被金甲武士强行分开,向两侧倒伏。
一道白影,破雨而来。
白马银枪。
一袭白袍。
“吾乃常山赵子龙,杨彪贼子!胆敢污蔑吾主!”
赵云单骑疾驰,夜照玉狮子的鬃毛在雨中飞扬,像一团燃烧的银焰。他的银枪横于鞍前,枪尖挑着一物。
不,不是物,是人!
马背上,横绑一人,披头散,面色惨白如鬼,雨水混着血污,在他脸上画出狰狞的纹路。他的下身,一片狼藉,子孙根已废,但神志清醒。
那双眼睛,在乱之后,闪烁着复杂的光,恨、悔、惧全有。
杨修!
修……修儿?!
杨彪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扎破的皮球,所有的气焰瞬间泄尽。
他踉跄后退,进贤冠啪地落地,被雨水砸进泥里。
修儿?!
赵云策马至红毯前,勒马。
白马长嘶,前蹄腾空,又稳稳落下。
赵云收枪,对王权拱手,声音清朗:先生,云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