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些妇女同志们看天儿的看天儿,看地的看地。
谁都不说话了。
她们也觉得心里虚,脑门上直冒冷汗。
谁说不是嘞,人团长的头衔咋地也还没被撸下去呢,她们到底是怎想的?天天在人背后编排人家。
这些人都因私心忍不住想——
顾北山傻了也挺好,最好一辈子傻下去,可千万别等他醒过闷儿来跟他们算账才是!
“诶,不过你们说,春桃那丫头到底是图啥嘞?顾北山都这样了。。。。。。往后能有啥出息?那姑娘条件多好啊,虽说好像没啥亲人了吧。。。。。。但就凭她那张脸蛋儿还有那身皮肉,想找啥样儿的男人找不着?”
说完顾北山,娘们儿家的又忍不住揣测柳春桃的心思。
这几句话却恰巧让刚接上高莉莉回村的高家人听到!
袁秀跟自家二闺女高慧坐在挂车后面,正翻院门儿钥匙呢,动作倏然一顿——
高慧也眨巴眨巴眼儿不出声了。
直到车子开到家,高保强让她们娘儿几个先收拾收拾,他要回猪场去看看。
他一个粗老汉自然不会过分在意妇女们聊的那些八卦。
那帮人谁家的闲话儿不说?
娘们儿家都这样。
送走高保强后,袁秀就有点坐立难安了。
她把大闺女跟娃住的那屋门缝窗缝都用草纸塞好了生怕她受风,高莉莉一进屋刚坐下就被闷得不行。
“我滴娘诶,咱能不能稍微让我透口气?”
高莉莉拿手扇着风道:“都这天儿了哪儿还能受风啊?”
“妈呀,你那都是老思想了,改改成不?”
“你懂个啥?”
袁秀端着碗烫乎水过来,“喝了!”
“这女人月子里绝对不能着凉!”
高莉莉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水,脸都绿了。
把沉睡中的娃往炕上一放,讪讪笑着接过碗——顺手往旁边椅子上一放。
随后趁机转移话题:“妈,你刚才在村口儿听见了吗?”
“那帮大姐婶子们正聊春桃妹子呢。”
这话一出,袁秀立时皱起眉头,往炕边一坐长长地舒了口气:“她们嗓门子那么大,我咋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