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丝线穿过尾孔做成可收放的可抛掷短刺,配合他已经练熟的丝线牵引技巧,等于在丝线的末端可以随时在牵引回收匕投射穿刺棱锥两种模式之间切换。
那我拿走了。秦枫把三枚棱锥都取出来收好,跟老铁匠打了声招呼付了换布的钱出了铺子。
回到客栈之后他立刻坐下来开始鼓捣那三枚棱锥。
丝线从缠好的左腕上拆下来,他小心地将线头穿过一枚棱锥尾端的针孔,打了一个极紧的死结,然后用手抻了抻确定结扣不会松脱。
然后把丝线重新系回左腕内侧的布垫上,调整了一下缠绕的位置和松紧度,让棱锥在不使用的时候可以贴着腕部内侧贴身收着,不会在走动时乱晃。
他走到院子里对着那根枯树的粗枝试了一。
手腕一抖,丝线牵引着那枚棱锥无声地射了出去,灰黑色的锥身在光线中几乎没有反光,眨眼间就没入了枯枝的木质中钉进去了大半截。
秦枫手腕往回一带,丝线绷紧的瞬间棱锥从木枝中拔出倒飞回他手里,接住的力道正好没有伤到掌心。
快,准,几乎无声。
打中的位置在五步之外准确命中了他预先瞄准的枝节凹陷处。
老疤站在门口看到了全程,沉默了片刻之后评价了三个字:好使。
秦枫把棱锥从丝线末端拆下来换了匕上去,然后又换回棱锥,反复练习了几次切换方式。
丝线末端解扣重系需要一两息的时间,在实战中这点时间够对手冲近三步了。
他试着在匕柄端的环扣和棱锥尾端的穿线孔之间做快切换,现如果提前把两种状态的线头都预处理好。
切换只需要半息的时间,一抽一搭一拉紧,匕换棱锥,棱锥换匕,动作熟练之后几乎看不出停顿。
他练了一整个下午直到手腕酸才停下来。
三枚棱锥轮换着射、回收、再射,到了傍晚的时候他已经能站在院子中央将棱锥精确地钉进枯树主干上任一指定的点位上,误差不过半寸。
而且棱锥在空中飞行的路线用丝线牵引时可以做到一些简单的弧线偏转,虽然幅度不大但在狭小空间里已经够用了。
沈渡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秦枫用丝线把一枚棱锥从十步外钉在墙面上的一块碎木板中精准拽回来握在掌心,眼睛都看直了。
他把手里拎着的菜篮子往桌上一放就拍手叫好:秦哥你这手也太帅了!
秦枫收好棱锥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笑了笑没说什么,走到石桌边坐下来歇脚。
晚风从城墙上方吹下来带着远处家家户户晚饭的炊烟气,菜篮子里的青菜和豆腐摆满了半张桌面。
接下来的两天秦枫继续打磨棱锥的使用精度。
他到铁脊山脉南麓那片熟悉的乱石区域做了一整天的实地演练,在乱石堆中快穿行的同时把棱锥射向不同的目标点并牵引回收。
复杂地形中的练习比在院子里难度高了不少,乱石的遮挡和地面起伏的落差让视线和弹道都受到了干扰。
第一天他钉空了好多次,但第二天适应了地形之后精度显着回升,在移动中连续射三枚棱锥命中三个不同方向目标点的成功率达到了七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