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意思很明确了,要帮衬一下这个战友,班行远自然知道该怎么办。给钱肯定是不行了,老金肯定不收。考虑到老金不成器的儿子,就算老金收了钱也得让他糟蹋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各种生活用品,特别是食物。
来韩国的时间也不短了,这段时间吃的饭真的让祖孙俩苦不堪言。一老一小都是既会吃又做会的主,不说多挑剔,至少得过得去吧。汉城大学已经拿出最高的标准招待老爷子这位学界泰斗,在班行远眼里只能说是一言难尽。
采买完,把大部分物品交给商场让送到地址,班行远带着给小姑娘的零食、玩具还有晚饭的食材回去了。
看到班行远和女儿带着好几大包的东西回家,老金的儿子总算有了好脸色。
晚饭是班行远做的,好不容易有了改善的机会,两个老饕当然不会放弃。老金的老伴和儿媳看着在厨房忙个不停的班行远,觉得难为情的同时又有些新奇。在韩国,男人下厨房可不容易见到。
晚饭在祖孙俩眼里不算什么,但是在老金一家眼里已经算是山珍海味了。大人还好,知道餐桌礼仪,还算矜持,小孩儿就不一样了,一个个狼吞虎咽吃的满嘴流油。
吃完饭没多久,其他的东西送到了。除了老金的儿子,其他大人都是很难为情的表情,同时暗暗松了一口气,很长一段时间不用为吃饭和日用品愁了。
时间差不多了,老爷子点名让老金的儿子送一送。一家人都依依不舍,尤其是小丫头,她可太喜欢这个给自己买玩具、买零食、买好看衣服的漂亮大哥哥了。
再走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老爷子使了一个眼色,班行远立刻动手把老金的儿子打了一顿。别看十六岁的班行远也才开始育没多长时间,个子并不高大,但是从小和父亲的战友锻炼学习武术,一般的成年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看到差不多了,老爷子叫停:“我想你应该猜到了我是什么人。我也是从战场尸山血海里活下来的人,手上的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几百。而且不是你们这些半岛人,是你们眼里不可战胜、不容质疑的阿米人。”
“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样做对你一家最好了。但是我不想让你父亲和家人们伤心难过,就暂且放过你。曹熏贤那小子你总知道吧,我也是到了韩国才知道他居然这么有名。他是我的学生,还是我不情不愿收下的。”
“这小子有多大的能力想必你也知道。我不会说什么让你改邪归正这种话,你这种人我看透了,改不了的。但是,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你爱做什么做什么,但是对家里人好一点,别让他们跟着你受罪。我也不多说什么,至于后果吗,你尽可以想象,我保证是你想不到的。”
“走吧,我们送你回去,该怎么说你想必知道。”
之后老金时不时会给老爷子写信,老爷子也委托老曹不时给老金家带一些东西。虽然老金的儿子依旧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但是老金家的日子倒也过得去。
班行远都已经忘了金家的小丫头。
1995年的一天,班行远从外面回来看到惠安拿着一封信对自己摇了摇:“韩国来信了。”
“给爷爷不就好了吗。”
“那可不行,是写给你的。”
班行远接过信封,上面用幼稚但是工整的汉字写着班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