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妹是其中唯一一个动了感情的,并且在班行远不知道的很久以前就情根深种。
罪魁祸不是别人,正是惠安。班行远欲哭无泪,无语问苍天!
然后金泰熙兴致勃勃地讲起了前因后果,她是亲历者,也得亏当时金泰熙在场,不然的话班行远就成了一个欺骗少女感情的渣男。
用金泰熙的话讲,性质比欺骗少女感情还要恶劣,那个小妹那时候连少女都算不上。
……
1992年东大和南韩关系正常化后没多久,老曹就过来拜师了。虽然那时候他也算是韩国学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谁让老爷子的咖位太高呢。也是经历了一番程门立雪老爷子才勉为其难的收下这个学生。
之后没多久老曹就邀请老爷子过去讲学,刚好老爷子也想让班行远长长见识,就带着班行远一起去了。班行远其实不太乐意去,什么长见识,明明爷爷是过去实地吹嘘自己当年的丰功伟绩,毕竟当年老爷子真的是坐着坦克进的汉城。
老爷子的讲座在韩国学术界也算得上是盛况空前,不过老爷子志不在此,以精力不足为由婉拒了加开场次的请求。然后美其名曰旅游就带着孙子在汉城四处游荡,还不让老曹他们跟着。
说的好听,其实就是吹牛皮。
“看到那个楼了吗?原来那地方是一个炮楼,还是我一炮轰掉的……”
“……这里原来是一个狙击阵地,原本预计要付出不小的损失,哪想到冲过来的时候,阵地上的人早就跑光了。你爷爷我的壮行酒白喝了……”
……
班行远忠实的做好一个捧哏,对对对,是是是,爷爷威武霸气……
当然这只是最开始。随着走的地方越来越多,老爷子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了,他想起了那些并肩作战,永远留在这片都地上的兄弟手足。
“……定远啊,不知道有多少人留在了这里,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回家。”
在经过一处三十多年前的战场的时候老爷子喟然叹息。这一年班行远刚刚改名没多久,老爷子还是习惯叫他原来的名字。
班行远郑重地回答:“放心吧,爷爷奶奶们一定会回家的。等哪天我有能力了就接他们回家。”
老爷子以为这只是孙子孩子气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天,祖孙俩正在汉城一个边缘区域的巷子里闲逛。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喊。
“班参谋,是班参谋吗?”
祖孙俩回头看,一个5o多岁约莫6o岁的老人拉着一个小女孩儿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等走近了老爷子看着这个很明显比自己小的老人,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是谁来。“莫非是当年的俘虏?”
老爷子心想。
“请问你是?”
老爷子疑惑的问道。
“我是小金啊,北边负责和你联络的小金啊。”
稍一回忆就把记忆中的少年和眼前的老人对上了,4o多年前北边的战友。“原来是你啊,你怎么这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