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了几句,百灵便歇了气势:“只是不知为何,王爷的命灯突然就在今日复明了?”
这个问题,凤浅心里也没有答案,直觉却告诉她可能与自己有点关系。
也许是她的出现,无意间破了他的诅咒。
毕竟帝北珩体内的毒,是她用药池水解的。
陌离还在一旁等候命令,见她准备回府便开口问道:“王妃,凤甯的事……”
“王爷的事要紧,至于其他……”
凤浅眸色沉了沉,意味深长地道,“反正十几年都过去了,也不急于在此一时。”
相府她也不打算去了,她决定先让穆元海多活一天。
等她处理完宫里的事,再去找他算账!
凤浅回到王府,帝北珩早就卧室里在等着她了。
她一进门,帝北珩便笑着迎上来给她宽衣:“宫中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几乎是在百灵回来传话的同时,他也收到了太后要他们明日进宫的消息。
凤浅点了点头,目光从他修长的手指上划过,然后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许复那个牛鼻子老道,你了解多少?”
帝北珩看着落空的手,有些尴尬的一笑:“此人乃是紫阳真人的徒弟,不是一般的江湖术士。”
一句“不是一般的江湖术士”
,便足以说明连他都忌惮许复。
凤浅心里思考着明天的应对之法,沉默了下去。
下一刻,陌凛的声音便在房门外响起:“王爷,线人来报许家后门有一辆马车悄悄出府了。”
帝北珩一愣,随即扬了扬声音问道:“可知马车里面坐的是何人?”
知晓王爷扬声便是不让他进内室,陌凛便贴着门禀道:“半个时辰前,许复的心腹亲自去永芳楼接回了许悸。那人虽然穿了黑氅,看不清模样,可瞧那些下人紧张的程度,马车里面的人应该就是许悸。”
帝北珩略一思索,便轻飘飘地吐出一句:“劫了吧,把人先藏起来。”
再转头,就对上了凤浅笑意盈盈的目光。
帝北珩一怔,随即得意地挑眉,模样像个得了奖讨糖吃的孩子。
凤浅有些忍俊不禁:“你还派人监视了许复?”
帝北珩唇角溢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算不上监视,只不过上次的事给我敲响了一记警钟,为夫是怕有些不长眼的污了浅浅的眼。”
凤浅顿了顿,才明白他说的是上次许悸在凤家外面调戏她的事。
这男人对自己的事还真是上心。
不过,蹲到了许悸,怎么能不算是意外之喜呢?
这回有了筹码在手,明天入宫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是夜,月明星稀,一宿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