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不会是什么高门大户棒打鸳鸯,自己阴差阳错抢了别人老公的戏码吧?
她不由回头看向被锦缎密密包裹的’新郎’,这样的病秧子也有人喜欢?
正想着,“啪”
的一声,一双手猛地拍上了纸糊的窗子,霎时间浓郁的血液从手掌的位置渗了出来,顺着直窗淅淅沥沥的往下滴。
门外的女人声音开始变的凄厉而尖锐,嘶哑中带着一丝哭喊,“开门,快开门,给我开门啊……!”
猛地吓了一跳,唐昭昭看着眼前的门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结结巴巴的解释,“这位姐姐,是不是误会了
,我也是忽然被拉来的……”
可惜门外的人似乎不打算听解释,装门的声响一声大过一声,吓得唐昭昭捂住耳朵抵挡尖锐刺耳的哭叫声,飞快地在屋里搜索在落脚处。
祠堂的门牌侧后方有一道门,刚到这里时那媒婆便是对着门里说话的,所以那门里会不会是这位少爷的寝室寝房?那位浑身缠满井帕的新郎还已倒在长椅上,像没有生气的傀儡。
门外的’人’显然越来越狂躁木质大门发出吱呀吱呀,激烈的碰撞声中门框很快便裂出一丝缝隙,隐约能看到鲜红的裙袍在门外摇晃,下面好像没有脚。
门外的一定不是人。
确定了这个猜测后,唐昭昭崩溃的左右看,最终没得选只能进入那道暗房。
“开门!开门!”
门外的女声尖锐的嘶吼,唐昭昭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整个人陷入濒临缺氧的状态。
为什么那么奇怪?她捂住胸口,扶着桌子爬起来,撑着踉跄的步伐朝内门走去。
漆黑一片的房间,什么光都透不进来,躲藏间听见门板发出咔嚓的碰撞声,门外的女鬼凄厉的叫喊,唐昭昭不管不顾,钻进了房门里。
黑暗中哐当一声,似乎把什么东西撞掉了地上,她慌忙蹲下身,摸到了一块长长的物件。
似乎是方形,有棱角,构造并不复杂,中间有些凹槽,像雕刻了什么东西,摸起来凹凸不平。
这是什么?
房间很冷,有一股陈腐的味道,像是
腐败许久的东西在泥泞中破土而出,与这浓郁的味道一同袭来的,是一段陌生的记忆。
缤纷的画面窜入脑海,搅得她几乎眩晕。
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获得了记忆?
-
“你为什么不让我过去?”
“你想去看啊?”
少年长长的手臂搭在女孩肩膀上,另一只手拿着冰淇淋,懒洋洋的摇了摇,“你不是想吃这个?”
唐昭昭瘪着嘴,“可我也想看民俗婚嫁啊。”
话音刚落,脸颊被捏了一下。
“你干嘛!”
她捂着脸,不满的瞪她。
温翎看了一会儿,觉得可爱,又伸出罪恶之手,却被她先一步躲开,看着女孩抗拒的神色,他拿冰淇淋诱惑,“再不吃要化了。”
“……”
唐昭昭眼瞪的更大了。
“知道了。”
他先认错,半弯下腰直视她的眼睛,“不是不让你去,可不是什么热闹都能凑的,没看带队的向导说那个迎亲的轿子比一般的小很多吗?”
唐昭昭脸上仍挂着不满,却因为好奇而忍不住问,“因为没钱买大轿子?”
温翎摇头,“花轿的装饰奢靡刺绣精良,连雕刻工艺都很精美,应该是镇上的大户人家。”
“我知道了!”
唐昭昭露出了然神色,半捂着嘴巴煞有介事的压低了声音,“他娶的是小老婆吧!”
“……”
温翎认真的疑惑,“你脑袋里都装的什么?”
唐昭昭正色答,“知识。”
“你放过知识吧。”
温翎直起身,晃了晃自己手里的
冰淇淋,“给你。”
“……”
美食诱惑,真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