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离开之际,她又搜寻了一遍院子,没想到这次在暗房里,看到了一张熟面孔。
女子奄奄一息的绑在柱子上,身上的
锦衣不知多久没换过,隐隐散出难闻的气味。
她头发凌乱,一脸颓败,看到门被推开,第一反应竟是抖着身子往后藏。
太子竟把柳府的嫡小姐关在了这里?
柳嫒颤抖了半晌,发现今日来的并不是让自己心生恐惧之人。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眼中漫上热切,抓住云昭的衣袖不住的问,“是他让你来救我的吗?是世子来了吗?不……现在是不是应该喊他三皇子了?外面已经是什么时候了?”
云昭听着她的疯言疯语,解绳子的手忽然一顿。
“你说……他是谁?”
她不知道?
柳爱面露狐疑,疯狂之色褪去,冷静了些,却是闭上嘴巴不愿再开口了。
她不说,云昭也不着急,只是松了手拍拍袖子就要走。
眼看手搭在了窗上,柳嫒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等等!我说!”
与对上太子时说辞一致,柳嫒说自己从半年前就会断断续续做些梦,梦里会梦到尚未发生的事情。
她是柳家嫡小姐,若是说自己重生而来被有心人听了去可能要大做文章,甚至会被人打成妖孽鬼祟,所以只能找此借口。
本以为女孩不会轻易相信,没想到她竟转回身,问,“那你刚刚说的三皇子,是怎么回事?”
“你信了?”
云昭当然不信。
可涉及到容泠……
毕竟她自己自半年前落水醒来后也经常做光怪陆离的梦,梦中比柳嫒说的还要诡异,俨然是另一个世界。
“我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将我送到柳府,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来过这里,尤其是世子殿下。”
“为何?”
柳嫒暗了眉眼,可只是一瞬,眼中有落了火苗,里面是滔天的野心与不甘。
她心中尚且存了一丝执念,过去她选错了,今生早知那些会发生的事,她不能再选错。
无法判断真假,许多事情她简单带过,只能零星听到些大概。
至于太子那部分,云昭并不在意,也不好奇他在水牢里受了那些折磨,柳嫒又是如何意淫容泠对她旧情难忘辅佐她孩子登基的事,只有一点有些好奇。
上一世,他们并不相识。
“他上一世,你说不认识我的那一世,最后如何了?”
可否中毒?
柳嫒摇头,“我一直困在水牢,对于他究竟如何过的一概不知,不过,最后的结局倒是知道的。”
“结局?”
云昭紧张起来。
柳嫒看着她紧张的模样,眯了眯眸。
半晌,露出怪异的笑。
“他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