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内林间似乎出现了很多陌生面孔,他们穿着制式与上京略有不同的劲装,发间编着细细的小辫,随着走动若隐若现,不像是中原人。
隐约听见有人称他们,燕将。
多出了这么多陌生人,想必是有人和容泠会和。
燕将,前燕?前燕不是在关境外吗,怎会在此地?
忽然间,脑海中窜出了那段扶光在小院中叙述身世的独白。
总觉得有那里过于巧合。
念头起,她正欲走往里处的重重帷帐寻人,听到了容泠从身后传来的声音。
“你那位朋友去换药了,他说他受了些伤,我命山莲替他找药师看看。”
“山莲在看着她?”
容泠微微颔首。
不知为何,云昭竟送了口气。
山莲武功高强,心思细腻,应不会有什么事。
“原来是这样,我竟不知她真受了伤,只以为是受了些惊吓。”
云昭点头,又问,“今晚就睡在此处吗?”
“对
。”
他走近她,眸光清浅柔和,“暂住一晚,昭昭今晚就先委屈一下。”
领着她走到重兵把守的僻静处,一顶宽阔的帐子前,容泠掀起帐子,冲她露出柔和笑意。
“营帐不够,此处又不能确保安全,昭昭就与我一同睡吧。”
深山半夜,美男对他发出床位共享。
云昭是担心他对自己做什么吗?
不,是担心自己对他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小白兔容泠走进了帘子,大灰狼云昭亦步亦趋的跟了进去。
夜深人静,用过烤野味制成的简易晚膳后就寝。
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容泠丝毫没意识到问题所在,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了外衣的束带,又顺着领口一次解开扣子,脱去了外袍。
一身浅白中衣勾勒着宽肩窄腰,修长的四肢。
他回过身,这才发现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的云昭,竟然轻轻笑出了声。
被发现了。
云昭小脸一红,移开视线去看蜡烛。
直到被容泠拉着躺下,“别看了,上眼睛。”
规规矩矩两床被子,中间甚至能隔出一个人的距离。
云昭刚开始还故作矜持,老老实实的盖着被子闭眼装睡,可没过多久就斜着朝容泠拱去,不安分的手也穿过被子边,朝她垂延已久的窄腰上摸去。
紧实分明,手感极佳。
摸了摸,又摸了摸。
没忍住顺着腰肢向上……
黑暗中,略显冰凉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腕。
“昭昭。”
声似无奈,又带着纵容的笑音。
云昭果
然没忍住对他做出了禽兽的事,还被当场抓住,一时心虚想要抽回手,却感受到腰间环上一只手臂,下一瞬间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带着拉进了另一床被子,拥进了他的怀里。
淡淡的呼吸喷洒在她额头上,脑袋贴着他的脖子,黑暗中,云昭脸上悄悄翻起了红。
以及弯上去,再也放不下去的嘴角。
“睡吧。”
他拍着她的背,哄孩子一样哄她。
仗着他看不见,云昭笑眯眯的,面脸得逞的模样。
更阑人静,月色朦胧。
帷帐内外温度不同,帘子上凝了浅薄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