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池有些不悦,俯下身抬起寒令秋的下巴,“你之前不是说喜欢朕的吗?不是说为了朕什么都能做吗?”
顾阳池紧紧盯着寒令秋,像是在逼问一般。
“他早就死了,我不是他。”
顾阳池闻言有些疑惑,又好像忽略了什么一般,想抓住又没能抓住。
“哼!随你!”
顾阳池冷哼一声甩开寒令秋,转身离开。
顾阳池一走寒令秋本想松口气,只见几个男人进来拿着锁链将自己给绑了起来。
寒令秋看着手臂粗的铁链轻叹,看来顾阳池这是真的要把他当人质了。
等到人都走光后穆申又跳了下来,“顾阳池看来是铁了心要把你看住了,外面有很多侍卫在巡逻。”
“所以你呢?你不走?在这儿干什么?”
寒令秋疑惑的看着坐在桌子旁嗑瓜子的穆申。
“看戏。”
“……有病?”
“我就是大夫。”
“医者不能自医,还是另外找个大夫看看吧?”
“看来你很有精神嘛!”
穆申说着掏出银针朝着寒令秋缓缓走来。
“大哥,我错了!”
寒令秋连忙说道,看着银针冷汗直流,他最怕那种针尖一类的东西了。
平时生病能吃药扛过去就绝不打针。
“嗯,挺乖。”
穆申又坐回去接着嗑瓜子。
“所以你现在还能帮我逃出去吗?”
寒令秋被锁链压的只想躺着。
穆申打量了一眼寒令秋身上的锁链,“就你现在四肢全是手臂粗的锁链,你觉得我能弄开吗?”
“……锁打不开吗?用银针敲开?”
“话本看多了吧?我不会。”
穆申看戏似的看着寒令秋。
“知道你没用了。”
寒令秋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穆申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寒令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