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月光洒进古色古香的房间中。
室内的金饰笼上一层柔和的淡黄色,烛光微弱地摇曳着。
“醒了?”
顾阳池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装睡的寒令秋,轻笑。
寒令秋坐起身,冷声道,“顾阳池?”
“没错,为了‘请’你可是浪费了朕不少死士。”
顾阳池用手抵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盯着被绑起来的寒令秋。
“请?您请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寒令秋冷笑。
“朕听说了,你在对付穆申中挥了很大的作用。”
顾阳池懒洋洋的说道,“真没想到,你现在这么有能耐了?”
“你没想到的多着呢!先放开我。”
寒令秋挣扎着吼道。
顾阳池起身给寒令秋解开眼上的黑布,寒令秋抬着头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男人金色的卷被月光镀上一层银白,一双狭长漂亮的眸子,眼尾上挑,薄唇轻勾,带着点痞气。
顾阳池站在那里,俯视着寒令秋,嘴角勾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放开你?那是不可能的,你知道你还有用。”
顾阳池抓起寒令秋的长迫使他抬头直视着自己。
“我不想知道。”
寒令秋眯着眸子吃痛的皱眉。
“要不我们做个交易?”
顾阳池放开寒令秋依靠在椅子上,伸手把玩着自己手上的金戒。
“我觉得已经没必要了。”
寒令秋冷冷道。
“你帮朕对付慕容泽,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顾阳池自顾自的说道。
“我想要皇位。”
“你在开玩笑?”
顾阳池蹙着眉一脸不悦。
“我是认真的,现在你大势已去,我为什么不继续帮慕容泽反而帮你呢?那我岂不是舍近求远?”
寒令秋挑眉笑道。
“你这话说的太满了,不好,如今你在朕手上,只要把你推出去朕想他们不会见死不救的。”
顾阳池顿了顿接着道,“当然,你要是能帮朕研制出更厉害的武器,朕可以考虑不要你的命。”
“不必,我不会帮你的。”
寒令秋断然拒绝。
“既然如此,那朕只能把你当作人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