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性得揉她的头。
她的头很软,很香,很有光泽。
“你把我头都弄乱了。”
申喜乐相当不满,他怎么动不动就喜欢揉她的头。
“你质好。”
申喜乐语塞。一时无言。
寂静的走廊,针落可闻。
他们的距离离得那样近,申喜乐可以清晰的听到丰止越呼吸的声音,她的呼吸也立刻变得局促,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申喜乐干咳一声,“主任,你要不早点回去休息?”
申喜乐试探地问,这样的环境太容易让人误会,也太让人尴尬。
“今晚上第二次伤害我,喜乐同志,你很不道德。”
“主任,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实在不妥。”
申喜乐很认真。
丰止越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但还是不得不在乎小妮子的想法。
有些许无奈,叹口气,不能把她逼得太紧,“那我走了,祝你。。。。”
“打住,打住,千万别说,夜班都经不起说。”
申喜乐急忙打断了丰止越未说完的话,上夜班的人,最忌讳说什么祝福语了,好的不灵,坏的一定灵。
丰止越乐了,“没想到你还这么迷信。”
“夜班之神保佑我。”
祈祷完毕,申喜乐又看向丰止越,“主任,您快点走吧,我还要继续看书,你在这里,我压力山大,一点都看不进去。”
“好吧,那我走咯,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在申喜乐的再三催促下,丰止越还是依依不舍的走了。
丰止越走后,申喜乐悬着的一颗心才掉下来。
真怕突然有人路过,看到丰止越在这里,那时人家问他,嘿,主任,你这么晚了在申医生在这干嘛?
她应该怎么回答,难道回答我们在这探讨业务问题吗?
感觉这两天他的眼神越来越赤裸裸,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一样。
申喜乐揉揉眉心,唉,没办法,漂亮的姑娘谁都爱。
丰止越出了医院大门,担心申喜乐晚上值夜班饿,转个弯,跑到川菜馆给她打包了些饭菜。
屁股还没坐热,丰止越就提着饭菜回来了。
申喜乐欲哭无泪,“主任,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怕你肚子饿,专门给你打包了点饭菜,你记得吃哦,我给你放桌子上,我马上走。”
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后,丰止越就走了。
申喜乐抚额,大晚上的吃宵夜,怕是真的要长成大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