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人看到他恨不得生扑上来,可是她每次见到他,却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丰止越叹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追申喜乐的路道阻且长。
申喜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太深,丰止越在门口站了五六分钟,她才后知后觉得现。
“主任,你怎么来了。”
难道这么晚了还来视察工作?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我都看你傻笑半小时了。”
丰止越穿着白大褂向她走近,白衣穿在身上,显得他更加丰神俊朗。
申喜乐面色微红,“哪有?”
“刚听见有急诊车的声音,没事儿吧?”
“没事儿,一个宫外孕破裂大出血的,已经送手术室了。”
丰止越点点头,“那就好,运气不错啊,小姑娘,第一天夜班就碰到危急症。”
“主任,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下班?”
“知道你今天第一天夜班,特地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有没有被狂轰乱炸。”
丰止越随意的找个椅子坐下,挑着丹凤眼看申喜乐,慵懒,魅惑。
申喜乐暗叹,妖孽啊妖孽,怎么会有人把白大褂都演绎成视觉盛宴。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申喜乐懒懒的瞥了丰止越一眼,在他对面坐下。
“肚子饿不饿,饿得话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不饿,来之前吃过了,谢谢主任的好意。”
"
你可以叫我丰丰,止越,越越,就是不要叫主任,主任主任的都把我叫老了。"
丰止越调笑。
申喜乐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是什么称呼,她叫不出来,太那啥了。
“我拒绝,鸡皮疙瘩都起一身了,太肉麻了。”
想想都觉得瘆得慌。
“我受伤了。”
丰止越煞有介事地抹了抹眼角。
“主任,你很无聊。”
丰止越没劲,在诊室转了一圈,看到桌上的书,眉毛轻挑,“你在看产科畸形筛查?”
"
是啊,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
申喜乐沮丧。
“是个好同志,还知道看书。”
丰止越伸手揉了揉她的顶,面露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