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顿住了,她现余玦的视线落在搁在客厅的一个花瓶上。
她快步走过去,挡在花瓶前。
“余先生,在看什么。”
她的视线和他对视,他那双墨色的瞳孔沉静。
“那束花,好像干了。”
林林点头,“嗯,干花,有问题吗。”
余玦的视线移开,林林回身看了眼凋谢的看不出原形的花束。
搁在余玦面前的那杯水,他始终没喝。
林林家里第一次进非家人朋友的异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招待他。
她切了水果,把她买的零食摆在桌上。
随后起身,“余先生不喝水的话,那喝点酒吧。”
她在酒柜取了一瓶红酒出来,拿了两个干净的高脚杯,搁在桌子上,在他对面开了酒,往杯子里倒了些,随后在家里放了舒缓的音乐,扯了一个垫子坐在地上。
余玦看她静静做完这些,似乎也并没有因为他受到影响,仿佛只是她本来就想这么做,她端起面前的酒杯旁若无人的喝起来。
他修长的手指刚碰到杯子,她的酒杯就在他的杯子边缘轻磕了一下。
“干杯。”
他垂下的眼眸抬起来,对面这个人只因为自己喝了一点酒,似乎就把他们之间的生疏拉近了一点。
喝了酒的林林整张脸没有平时凌厉,唇边时而带着一点笑,拿起手机旁若无人的哒哒哒打字。
洛洛:林林,到家了吗?
ooo:到了。
大头:ooo,我快被挤成人干了。
“哈哈。”
林林笑出声。
手指回到:活该。
她回完,一抬头才现对面还坐着余玦。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喉间轻动。
林林就这样看着他把杯子放下,对她说。
“林小姐,我该走了。”
“喔。”
她站起身,朝他鞠了一躬,“招待不周,见谅。”
原本要往门口走的余玦,停在原地。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有些恍然的看向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