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
林林的背影一顿,她怔了一下,以为自己幻听了。
她转过身,看见站在昏暗光线里的余玦。
“余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余玦将手里包装精致的盒子拎起来一些,“吴姨做了月饼,奶奶让我给你送来。”
林林有些怔,随后反应过来,吴姨应该是老太太夸过做如意卷拿手的那位阿姨。
她上前几步接过余玦手里的盒子,“谢谢。”
空气一时寂静。
林林看向旁边停着余玦的车,“你什么时候来的,等很久了吗?”
“不久。”
他声音很平静。
“你要上楼,喝杯水吗。”
林林感受这手里月饼的分量,问对面的余玦。
他静默片刻,慢慢走过来,从她旁边经过。
她原本有客套的意思,没想到他这是应了。
人家大老远来送月饼,还在楼下等她,请人喝杯水合情合理。
她赶上前面的余玦,“余先生知道我住哪儿吗,别走这么快,还是我带路吧。”
开了家里的门。
“请进。”
她站在一侧给他让路。
余玦一走进房间,便看见玄关处的衣帽架上搭着一条黑色的丝绸裙,被门口涌来的风一吹,轻轻动了。
站在旁边的林林,没有丝毫要把它收下来藏起来的意思,关上门,对余玦说:“随意坐。”
林林进厨房给余玦倒了杯水,出来时现他还站在原来的位置。
“怎么,我家里又没有埋地雷,余先生,不用这么谨慎。”
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坐沙吧,放心,那上面没有我的私人物品。”
林林在餐厅拆了余玦带来的冰皮月饼,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嗯,好吃。
月饼的甜似乎汇进了心里,她回身问余玦,“余先生,要来一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