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
视肉高深莫测的说:“依吾之间,汝是有心的,只是汝之心毋在汝体。”
商葵几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梢——还真被它说中了。
依视肉所言,商葵的心虽然不在她的身上,但毕竟是有的,只是在面对各类情感时,会比常人的反应慢上许多。
也就是说,当商葵能完全体会到这些情感时,可能是几百年,或是几千年以后了。
说到这里,视肉咂摸着嘴说:“倒也好,这人世间之苦楚,莫过于生离死别,汝若能感知,那岂非是要肝肠寸断?”
“……”
商葵从未感受过什么叫肝肠寸断。
会比血月的诅咒还疼么?
对于视肉的猜测,商葵没有正面承认,商葵的态度,也让视肉多了几分确信,但它也识趣的没有再问。
但也是因为聊了这些,商葵和视肉也算是能安然的共处一室了。
在不打扰商葵的前提下,视肉也总算是有个可以说话的人了。
这神庙所处的方位灵气茂盛,虽没有魔气加持,但也有助于商葵的修炼。
一人一兽又这样过了十余年。
直到,神庙被毁。
坍塌的神庙瞬间海水倒灌,视肉被吓得用那雄厚粗犷的声音吱哇乱叫。
商葵护着瓷罐和视肉从海底一跃冲出海面,刚一露头就正面受袭。
商葵敏捷的侧身躲过,这才看清那出攻击的眼珠。
软趴趴搭在商葵肩膀上的视肉看了一眼,心中郁郁不得志。
为何这等小小眼珠也能有如此大的杀伤力!而它大大的眼珠却只能吓唬人!
“玩儿够了?”
眼珠里传来永臣那忍着火的声音。
商葵面无表情的盯着那眼珠,漠然的回道:“我是在此处修行。”
“修行?”
永臣嗤笑了一声:“你怀里那玩意儿,也是用来修行的?”
商葵眸光微闪,轻扬下颚:“这不是玩意儿,这是他的骨函。”
眼珠另一端的永臣气得直咬牙,冷笑连连:“是么?那你预备,带着这玩意儿去见下一个魂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