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巳时初。
众人都聚集在了酒楼的正厅里,两位诗人坐在一张桌子旁喝茶,他们时不时揉捏脑袋,满脸的痛苦。
这就是宿醉的感觉啊。
但周浩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卢凌风和苏无名倒是面色如常,他们喝的本来就不多。
老费也来了,不过正躺在一边睡觉呢。
周浩跟苏无名他们坐在一起,阿梅和韦葭一大早就回太清宫了。
看到红光满面的周浩,王幼伯不由苦笑道:“周兄的酒量,我是佩服的紧啊!”
高达也是连连点头:“是啊,我昨天晚上,都不知道怎么回的房间!”
周浩笑道:“千杯不醉也是一种痛苦,因为我很难体会到醉酒的感觉!”
如此凡尔赛的回答却让两位诗人深以为然,作为一个诗人,如果你不能喝醉,那就少了许多作诗的灵感了。
卢凌风皱了皱眉道:“怎么回事?与冷籍约的是巳时,如今时辰已到,这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听到卢凌风的话,两位诗人都看向其他地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岂不知这种表现才做实了他们心里有鬼。
苏无名起身道:“我去敲门!”
周浩喝了一口茶,淡淡道:“不用敲门了,此刻冷籍夫妇恐怕早已经离开长安了!”
两位诗人都讶然地看向了周浩。
卢凌风面色一变,不由问道:“你什么意思?”
周浩笑道:“我说他们夫妇已经跑了!此后便双宿双飞了!”
樱桃惊讶道:“不可能,昨晚我一直守在门外,他们根本没有出来过!”
周浩笑道:“房间里有暗道,天一亮,城门一开,他们就顺着暗道走出了阮家酒楼,然后便出城了!”
卢凌风立刻冲上了二楼,苏无名他们也跟着冲了上去。
周浩起身望向两位诗人,微笑道:“王兄和高兄不去看看冷籍怎么样了?”
王幼伯讶然道:“周兄如何得知冷兄已经逃走了,难道也是算到的?”
周浩摇摇头:“这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