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难讲了,中军都督府的五千人马,已经到了锦乡侯手中。殿下怕事情有变,才召你回来的……”
对方再次提醒他,要以大局为重。
“知道了,请转告殿下,凌霄定不会负他所托……”
罗擎云一抱拳,郑重地承诺道。
第二日清晨,他就带了一队人马,朝京城方向开去了。
郊外一路上行人稀少,不知是由于接近除夕,还是京中风声鹤唳,让人们关门闭户不再出门了,想躲兵灾来着。
到黄昏时分,罗擎云如约来到了城东,在一处叫十里坡的地方,寻到了那间叫“品香。”
的茶馆。
“你们把我夫人怎么样了?。”
他声音里透出的急迫。任谁都听得出,在为新婚妻子着急。
“国舅爷果如传说中的那样,是个痴情的汉子…………别着急,咱们好吃好喝招待着呢!”
。
“没见到她,怎么知你们不是拿人诓我的?。”
罗擎云并不买帐,非要亲眼看到才行。
“你让见见她们也好!来人!把罗世子带到后院去……”
出来接待他的掌柜,朝后面吆喝了一声。
没一会儿,从里面出来位身躯佝偻的老妇,把罗擎云带到了后院。
随后,他跟着那老妇人,来到一间厢房外面。透过窗纱,果然见到妻子身边的几位仆妇,围着一个女子,在那儿说着什么。
那女子的舁形…………
突然他的目光凝住了,心里暗叫一声好险。
此时,沈家二房的少奶奶沈曹氏,听到贴身丫鬟传来的消息,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那个贱女人终于被抓起来了?不枉她煞费苦心,求姑母帮忙。
这是得知罗家表哥活着回来以后,曹瑜茜第一次真正从心底感到愉悦。
那对狗男女也有今天,别以为只有他俩能伤害自己。
不行,她得亲临现场,去看这对贱男女怎样劳燕分飞,天人永隔的…………
听说,那贱女人的靠山快没了。她要对方十倍品尝她所受的苦…………
被夫婿夫逃婚、退亲、让人设计进沈家、无辜被关了半年…………
想到那位罪魁祸首,曹瑜茜心里涌出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
就计
“品香“茶馆的后院,一栋独门小楼,有一老一少两名男站在顶楼俯视下方。
“看来,还是庄伯伯您老有眼光,知道她必定会藏身在薛府。”
那名年轻的男子,朝老者恭维道。
“这不算什么,听小女曾经多次提过:兰蕙郡主自小跟薛家兄妹相厚,能躲进神威将军府,是理所当然的,一点都不奇怪。”
老者捋了捋颌下的胡须。
“也不知殿下这法子,到底管不管用?!罗世子会就范吗?”
年轻男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若是别人就难讲了,罗家那小子,为了屋里那女人,竟然能做得出失踪两年的事。都能罔顾家族声誉和父姊亲人,还有什么不能干的?俗话说,温柔乡是英雄冢!指的就是他那种人……“……老者一脸泰然,好似对方的担忧纯属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