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有点不明白,贺将军是怎样把人从薛家运出来的?”
年轻的那位,低眉顺眼,小声地探询道。
“殿下早在薛府安插了钉子,发现那暗格后,让人在别处放了把火。声东击西,让薛府上下顾此失彼。
自然就能找出钟家那丫头,原来就躲在暗格里头。”
老者耐心解释道。
“这样一位娇滴滴的美人儿,也难怪嵘曦、凌霍两位公子都舍不下她。幸亏,有青城山的冲虚道长献上的此计。”
年轻男子不禁感叹道。
“甭提那牛鼻子老道!还不是为了让道教成为国教,让他的宁福宫成为享受皇家供奉的道观。”
老家伙一脸不屑的神情。
“要是慧觉大师到时来了怎么办?他可是郡主的师傅。”
年轻的那位又问了。
“十万八千里的,哪里会这般凑巧就赶来了?”
拍了拍后生的肩头,老人安慰道。
此时楼底院子中,那名身手娇健的男子,朝旁边掌柜模样的人拱了拱手,又说了几句不知什么。然后,他跟在步履蹒跚的老妇身后亦步亦趋地走了进去。
到东边第三间屋子前面停下了脚步。
不尸会儿,老妇人向守在门口的护卫说了些什么,那两名男子让开身体,带看来人进屋里去了。
罗擎云被人带进屋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原来,这排屋子是一个山洞的入口。
他在腹中暗自嗤声:难怪他们敢让一个路都走不稳的婆子带路。
走进洞里,迎面袭来一阵寒气。这位少将军此时无期望,刚才见到的那女子千万别真是妻子。希望俞彰在后山坡的那番话,没有欺骗他。妙儿真的是被人救走了。
越往里走罗擎云越发紧张,好似走进一座迷宫里。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那群人也算是谨慎,竟然藏得这般深。刚才,他在外头厢房见到的那群人,怕是为了等他,临时安排在那儿的。
看这阵仗,前几日肯定被关押在里面。用这些不入流的招数,待他和妻子。是不是以为,现在京中势力已经全然掌握在自己手中了呢?!可以这般肆无忌惮?!
又走了约摸半盏茶的功夫,前面的引路男子突然停下脚步。就着山壁上火把的微光孕擎云发现面前出现了几间房屋。门口都有手持兵器的护卫在守着。
那名引路的,敲了敲其中一间的房门,在外面轻声地禀报了几句。随后,那道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里面走出来一名年轻男子。
罗擎云凝眸往里面一看,嘿,屋里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小时候在一块打过架的东昌伯世子万承深。
“到底想怎么样?你们丧心病狂竟然敢绑架郡主?!“见到罪魁祸首了,罗擎云气不打一处来,冲进去就直接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