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秒钟左右,季青溪出了死活都压不住的笑声。
“这下你真成狐狸了闻青迟,而且你还比我矮,我真的……哈哈哈哈”
谢天谢地,成年的萨摩耶跟成年的北极狐并没有那么相像,而且前者比后者高大。
闻青迟就看他笑得丧心病狂跟个傻子一样,等某狗笑得肚子疼收敛了一点,他一爪子摁过去,整只狐狸压在萨摩耶身上,比萨摩耶圆润的眼睛更狭长的狐狸眼泛着不怀好意的光。
“你忘了我们怎么闹起来的了?”
萨摩耶被北极狐压在地上,光闭嘴止笑。
忘?怎么可能忘?还不是闻某人花样多,连哄带骗让他穿姑娘家的衣服,带他出去逛街不说,逢人就说自己娶了个天仙,到了晚上回去更了不得,衣服都不让脱就……
小季可不是那娇滴滴的柔弱小白花,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那不要脸的哄他说好听的,他羞耻得不行不肯叫,自己爽完就一脚把人给蹬下了床。
闻狐狸说什么就依什么?笑死,让他做梦去吧。
所以闻青迟单方面跟他生了一天的气,说白了,那什么不满呗。
季青溪甩了下尾巴,装乖很得心应手,萨摩耶本来就长的很天使,让他看起来比人形还纯良无辜。
“你先起来好不好?我不笑了,好沉,我透不过气。”
北极狐慢条斯理地翻身坐起,萨摩耶心中窃喜,还不等顺利脱身就又被一把按在了爪下。
季青溪心道真的日了狐了,闻青迟真的成了精。
“这样吧,打一架,你赢我原谅你,我赢我要遛一次狐狸。”
闻青迟低头看他,“季尔尔,左右你都不吃亏是吗?”
季青溪理直气壮,“不然?吃亏又没钱,我吃它干什么。”
“我的家当都是你的,你要是还愿意吃次亏,我全送给你。”
遵纪守法自觉维护社会良好风俗的小季不带犹豫就拒绝,“你那是嫖,要不得。”
然后小木屋里上演了一场狐狗大战,满地板都是毛,都是白的也不知是狐狸的还是狗的。
闹完一通,萨摩耶凑过去亲了北极狐一口,用脑袋去拱,“好了好了,我们出去看看吧,小狐狸。”
实际是大狐狸的闻某回敬了两口,爪子拍了拍地板,“走吧。”
按情况来看,谁输谁赢是个谜。
狐狸走在前面,一回头现萨摩耶的四只爪子跟刚驯化的一样,内八还同手同脚。
“季尔尔,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蠢样子?”
虽然是道侣,但闻狐狸嘴不饶人。
季青溪对此习以为常接受良好,“我第一回当狗,平白多出两只脚不习惯多正常。”
出个门的距离他就已经找到了感觉,白色的爪子舞的飞快,一下就蹦跶出去,“闻青迟,外面草地好漂亮,快来撒欢。”
北极狐版闻青迟优雅地跨过门槛,高冷而自持,不与傻狗同流合污。
这幻境没有任何危险,他们进来一个变成狐狸一个变成狗,出了木屋外面就是大草坪,天朗气清还有风,天上还飞着好多只风筝。
闻青迟站在边缘看,草地里还有其他小动物,一群脑袋凑一块指不定找不出一个完整的脑子,个个看着傻里傻气。
季青溪这只萨摩耶完美混入其中,因为好看的外形被接受得格外快,不一会儿就跟他们打成了一片。
季青溪能静的下来,但他又喜欢找乐子,一直以来都是他笑闹,闻青迟就在不远处看。
他们早已经是结了契气运相连福祸相依的道侣,是从身到心都亲密无间的枕边人,可过了再久,闻青迟依然会为季青溪笑起来的样子怦然心动。
没有人会不被阳光吸引,即使闻青迟知道自己哪里不好哪里阴暗,可他还是避免不了向往季青溪的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