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大喜,反脚就踹了小马扎收杆,可出乎意料的,压根拉不动。
这身体毕竟是个养尊处优的十四岁少年,不用指望力气多大体格多好。
“宋将军!”
季青溪一边拽着鱼竿一边朝那边喊:“快来救命。”
宋文延立刻跑过去,见鱼竿被扯得变形,鱼线也有断裂风险,太子人都快要被拉下去,他接过鱼竿,“钩中的绝不是鱼,来几个水性好的下去看看。”
“是。”
大约半盏茶过后,士兵们从水里拽回来个大家伙。
季青溪蹲在他的“巨鱼”
身侧陷入沉默,不是,他就是想钓个鱼怎么还钓起来个人?
“看看还有救没有,随行军医呢?”
留着胡子的军医被人高马大的士兵叫过来,“来了来了!”
万幸,这人还有得救。
季青溪没有犹豫太久,下令道:“把他抬我马车里去,让队伍即刻出。”
如果他那个新时代的梦里的大学室友在这里肯定会跟他说“路边的男人不要捡”
,但没办法,季青溪还做不到见死不救。
人都给他钓上来了,总不能原地扔回去。
使臣团在天黑之前进了下一个城镇,那个被捞上来的人还在昏迷,季青溪只留了人守着,自己该干嘛干嘛。
逛了一路吃了一路,小季心满意足带着夜宵回到客栈,看守的人禀告那人醒了,他就脚下一拐去瞧了瞧。
那人是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季青溪推门而入时对方正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救的我?”
“准确来说我只是刚好在江边钓鱼钓到了你,救你的是我的随行大夫。”
季青溪有点好奇,“你身上怎么有被匕刺的伤?”
“不知道。”
季青溪以为他是不想说也就没逼问,“那行,你今天好好休息一晚,看你行动应该没什么影响,明天自己走吧。”
少年缄默片刻,“我不知道去哪。”
“?”
“我失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