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溪欣然:“你说的对。”
于是等他们姗姗来迟打破局面时,那三个人已经被铃瑶从左点到右又从右点到左玩了好几轮了,玩一轮每个人身上都要添一道伤。
沈泽辉一点点往后退,而他身边那对鹣鲽情深的模范夫夫已经秘密传音在争论到底谁自爆为另一人争取逃命时间。
“玩弄人心是挺有意思,可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季青溪两手空空从虚空走出,黄泉甚至还在储物袋里没有打算召出来,他诚心诚意地感慨:“反派向来都死于话多。”
地上三人有两个脸色齐齐一变,沈泽辉是为这个害他们家跟景不留离心的罪魁祸,而金弋根本不认得季青溪,他表情微妙只能是为季青溪身侧的另一人。
铃瑶冷哼一声,“你们又是谁?上赶着来找死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反派话多,季青溪可不会跟她费功夫掰扯,偏了下脑袋:“狐狸。”
闻青迟轻推了他一下,“站远点,待会儿沾了脏东西又要嫌弃。”
他一看过来,铃瑶那点救了自己很多次的直觉就拼命地警告她快跑,只是闻青迟的渊亭比她逃遁的度还要快。
剑光突至,一剑碎她丹田。
铃瑶什么都来不及想,她到死都没明白一个自己一个实力堪比大乘初期的修士为什么会一个照面就被秒。
她的身躯凭空自燃,幽蓝色的火焰吞噬了一切,元神烧的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再夺舍重生的可能性。
闻青迟回剑入鞘,似乎秒了一个大乘期邪修就像劈了一棵白菜。
逼格很高,季青溪自愧不如。
再看地上这三个伤患,每一个表情都不一样,心里坦坦荡荡的柳至明只有疑惑和感谢,心中有鬼的另外两个就需要仔细一点品了。
沈泽辉本来就厌恶季青溪,结果这个传言在沧洺岛失踪了的家伙突然出现不说,还救了他,那一声谢谢是死活卡喉咙里不愿意说。
至于金弋,他看向神色淡漠的闻青迟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道侣在身侧始终保持沉默。
柳至明和金弋互相搀扶着站起,沈泽辉没这个命,又好面子,伤的最重也要咬着牙装自己能行。
“多谢道友出手相救。”
救命大恩足够柳至明低头行一个拱手礼,“多年前曾见过你出剑,你可是闻青迟闻道友?”
闻青迟跟柳至明没有直接恩怨,有关系的是金弋,但是这么些年他也没有去找对方的麻烦,金弋见闻青迟和自己的道侣见了面,又惟恐他们因为这次的事有了交情。
可他不能明说令人生疑,甚至他也要跟柳至明一样真诚地说一声“多谢相助”
。
闻青迟却站得离季青溪很相近,胳膊几乎都贴在一起,他垂头耳语:“季尔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觉得怎么样?”
季青溪秒悟,明白他在说的是什么事,他认真地看着闻青迟的眼睛,“我觉得很好。”
那些伴随着狐狸多年的跗骨之痛不该白白承受,以德报怨那是圣人,他们不是圣人,只是普通人而已。
谁伤了他们就伤回去,谁害了他们就报复回去,不能吃一点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