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弋、柳至明、沈泽辉三人交换了个眼神,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他们并不托大,现麻烦不是自己能处理得来肯定是向家族求助。
但是信号都没出去,邪修就已经切断了整个乐枞城和外界的联系。
顶着平平无奇的少女躯壳的邪修笑盈盈地亮出戴在指上的角手,“既然来了就留下吧,正好,我看你们修为都还顶点用,给了我如何?”
言毕,身形化作雾气,一个眨眼的功夫十来个低修为的弟子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全是一击毙命。
她没有吸干这些人的灵力,似乎是看不上,她看着为的几人舔了舔唇,目标显然是这三个领头的。
沈泽辉一脚踹开她袭去的手臂,转身避开一个照面就能割破他喉咙的利器,“就凭你?痴心妄想!”
少女稳住身形,并不把将死之人的话放在心上,脸上还是带笑的,“是不是妄想你说了可不算呐,小道君。”
金弋和柳至明多年夫夫默契非凡,同时挥剑朝着邪修攻去。
一场混战即刻触。
低阶弟子只是免费的菜,战斗才开始没一盏茶,三家人就死的只剩下零星几个。
金弋柳至明和沈泽辉都是化神期修士,这几个人凭本事修来的境界,打起来倒也不算水。
修仙这个事儿吧很看机缘和天分,有些人一辈子汲汲营营都卡在金丹元婴死活不能继续往上,有些人几百岁就能上化神,一般后者都能称之为仙途有望,可不管这三个化神期现在听起来有多能唬人,也架不住他们遇上的对手是个靠邪门功法走夺取他人修为路子的邪修,括号夺舍再生的千年老邪修。
坐在树上的两个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丝毫没觉得这场架的结果会有第二种可能。
事实证明的确没有,那位披着少女皮的邪修舔着手指上的血,被几个食物伤到让她有点恼怒又有点新奇,原地开大直接暴涨修为打得三个人倒飞出去。
满地都是尸体,二三十个人就只有这三个还活着。
铃瑶站在三个人面前,手指一一点过他们,饶有兴致地问:“你们谁想先死?”
沈泽辉捂着胸口往后退了退,他身侧的金弋和柳至明这对鸳鸯倒是没慌神,衬得他更贪生怕死了点。
柳至明伤的比他们俩要轻一些,至少说起话来口齿清晰。
“今日无论我们三个谁死在了这里,你往后的麻烦都会接连不断。不知你对如今的修真界形势清楚几分,若听过金、柳、沈三个家族,想必今天杀不杀我们你会再考虑考虑。”
“金柳沈?”
铃瑶微微侧了侧头作思考状,“没听过,很厉害吗?”
沈泽辉仰起头,“自然厉害,我们三人在家族中的地位举重若轻,你今天让我们死在了这里以后怕是过不了一天安生日子。”
三门五家声名在外,一般人很少敢去招惹,更别提杀这些宗门里被寄予厚望的天之骄子。
见他们这样说,不是傻子都知道他们的身份就是一道底牌,问题来了,三个还不错的食物和往后的安生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铃瑶若有所思,然而她两手一摊,并不为所动,“照你们这样的说法,要是遇上你们这种大宗门家族我都要忌惮几分放过到手的鸭子,我岂不是处处要委屈自己?小东西们,我在修真界里可从未怕过谁。”
麻烦和追杀她经历的还少吗?笑话,他们当邪修的本来就跟这些自诩正道的修士不共戴天,哪有能杀却要放的道理?
“我再问一次,你们谁想先去死?”
城外大树上,季青溪捅了捅闻青迟的胳膊,扔了手里的苹果核,“该干活了。”
闻青迟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手,不疾不徐地抬了下眼,“急什么?人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