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尔尔,你为什么要来?我告诫过你,这里面很危险。”
“你以为我下这个决心很容易啊?我也不想掺和,可我一想到某只狐狸大言不惭地跟我说自己那旧伤一定不会在这时候作我就眼皮狂跳,你要死里面了我欠你那么多回救命恩情找谁去还?”
即便如此不合时宜,闻青迟却还是没抑制住那份悸动。
“原来你也会这样担心我。”
“先别急着感动,你就我这么一个朋友,我俩万一一起埋在这里了,你先想想以后有谁会祭拜你吧。”
“你这是吃错了什么药?今天说话这么呛人。”
季青溪心说就他这些天这些经历,他现在还能情绪稳定没有疯已经够好的了,真是生活处处操蛋。
别问,问就是想找人同归于尽。
“没吃药,吃药也治不好我。我们现在去哪?”
闻青迟拉住他一只手,“我们两个伤患别逞强,去找你师兄他们。”
“我当你多不怕死骨头多硬呢。”
“能省点力不选是傻子。”
“。”
不愧是你,闻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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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师父还是联系师兄,这是个问题。
前者要挨骂,后者也要挨骂,但师父他老人家在肯定没有越过他联系师兄的理。
季青溪厚着脸皮给他师父传音,从语气里听得出来太元真的在心梗,想臭骂他一顿又因为场合时机都不对硬生生忍住了。
已经做好了被教训一顿的小季谦卑地带着闻青迟去跟乾元门的大部队集合。
第一批加上第二批,本该有六十人,可粗略一看就知道少了至少十来个,这还不是最终阶段。
剩下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就连三个领头的人也形容狼狈,周遭一片狼藉,显然季青溪来之前他们刚经过一场恶战。
太元的脸色相当不好看,按照以往季青溪肯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但他今天很轻易就放过了季青溪,只板着脸斥责他“初生牛犊胆大妄为”
,对徒弟带来的生面孔也只是问了几句就默认收留。
太元的眼神在闻青迟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直觉认为此人某些地方有些违和却还是轻易放过。
季青溪问他师父有没有办法能出去。
“没有,从入口打不开向外的通道,即便是有出去的办法,你觉得已经到了现在有多少人甘心就这样出去?”
这才几天,光他们乾元门就死了十几个,其他宗门估计也差不多。
有句话叫及时止损,但也有人还想赌,秘境这么大,能短期引起里面所有活物异变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
如果得到了……如果得到了,会一步登天吗?
反正进来本就是赌,只不过丢命的风险比之前要高了很多,不如赌把大的,再就是,他们也暂时出不去,想跑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