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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伙美美地休息了一夜,第二天等着起来看决赛。
筑基组率先开始,之前那匹散修黑马竟然直接杀到了最后拿了组内第一,当场就被乾元门的长老抛了橄榄枝,他也点头同意,只等大会结束就跟着乾元门的飞舟一块回宗门。
金丹组留到决赛的也没一个草包角色,洛怀书赢了霍归,卢星语赢了蒋继,金弋赢了段晓光,这之后三人两两对战,金弋赢了两场,卢星语赢了一场,最后获胜的是金弋。
卢星语跟洛怀书是势均力敌,也是险胜,但跟金弋对上却明显更加吃力,打了两刻钟过了几百招还是败下阵来。
金弋这人一向风评很好,相貌堂堂性格温和,修真界就给他封了个“君子剑”
的名号,他出招也是,比霸道的剑修少几分狂放,比刁钻的剑修多几分大气疏朗,凡事点到即止不会咄咄相逼。
总之看上去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
卢星语被指着脖子放下了手里的剑,“我输了,你比我厉害,不打了。”
金弋收回长剑负在身后,向对手微微颔,“卢姑娘,承让。”
卢星语打了这么久有点狼狈,衣服破了不少口子,头也被削去了好几缕,裁判宣布了获胜者之后她就干脆利落地自己跳下了擂台。
金柳两家的弟子好悬没有拉仇恨地哈哈大笑把人围起来夸。
“我先去换身衣服,”
卢星语拐了自家小师弟一下,“我可等着你晚上的大餐啊。”
“好。”
接下来是元婴组,重头戏。
元婴组的实力比金丹这些又是高出一大截水平,表现之一是切磋着切磋着擂台都要被拆了。
这边一道剑气,那边一道爆符,波及之大让围观群众都自觉地退避免得殃及池鱼。
元婴组决赛五个人季青溪只认得一个金炽,因为人是单数,也没有两两分组再取胜者继续二进一,采取的还是跟其他人都打一次取胜场数最多的一位。
作为刚入元婴期的修士,按道理比起其他几个中期后期的他没有任何优势,奈何生在小说主角身上的事向来不讲道理啊,金炽可真是人挡杀神佛挡杀佛,霸气侧漏跟他堂弟金弋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于是乎,这天才跨两个小境界把那个元婴后期的修士打得趴台上起不来的时候季青溪压根没有多意外。
其他人的惊呼声快要炸了场子,看金炽的眼神像看新的神。
大男主撑着剑站起来,抬手抹掉了嘴边的血,“你输了。”
竞争对手直接一动不动,既是觉得丢人也是后怕,他娘的这金家的小子每出一招都让人招架不住接一下就头皮麻。
不出意外,这场大比最耀眼的就是金炽,而且三个组别的冠军金家就包了俩,一时间金家名声又拔了一截。
季青溪默默冷笑,呵,一家占了两个男主位,金家能不出名吗?
比赛已经结束,短暂休息过后,三个组别的冠军会被叫上去领奖品,东西是什么季青溪不太关心,总之这种大比是全修真界的盛事,三门五家底蕴深厚,给出的东西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拿不出手丢的是自己宗门的脸。
评委们也在互相客套,一会儿恭喜乾元门又收了有潜力的弟子,一会儿夸金家人才济济专出俊杰。
交流会圆满结束,正要落下帷幕之时却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还沉浸在那些精彩打斗里没回过神的修士们一听“月涟仙君”
纷纷被砸了个头晕眼花。
什么什么?月涟仙君?不是说月涟仙君一向深居简出从不出现在人多的场合么?
定睛一看,我靠!活的月涟仙君啊!
人群一瞬沸腾,个个红光满面伸长了脖子往前看。
留花门掌门也颇觉意外,“不留怎么来了?你一贯不爱这热闹。”
景不留跟诸位评委颔以作问候,不冷不热地答道:“路过此地,一时兴起。”
掌门:“……”
掌门的眼睛里写着无语两个字,你瞎说什么鬼话?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