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耽美小说主角身高很卷,金弋柳至明那一对颜值和个子的确很优越,闻狐狸能跟金弋有过一段高低也是个重要角色,他的外形也是真的没得挑。
季青溪粗略估计了一下,这狐狸估计得有快一米九了,真是卷死人,万一他这辈子没高基因成不了一米八的大猛男,那两人同框他得出画。
这狐狸哪儿哪儿都比小季大一号,狐狸爪子也是。
季青溪的手被按住的时候几乎整个要被覆盖完,这程度跟景不留也差不离,他往外抽了抽,一时间还没抽动。
闻青迟按着他的手,他的掌心就贴着闻青迟的脸,温温热热的,在九月的天里没有任何燥热感。
“我的脸不让人随便摸。”
闻青迟终于松开了手,季青溪飞快地缩了回去,又忍不住伸出试探的jio,“摸了怎么样?”
狐狸笑起来意味深长的,让人后背有点凉,“剁手。”
唰一下,季青溪把手牢牢地藏在了身后。
老虎须不能拔,狐狸脸也不能摸,他记住了,真的记住了!
闻青迟把脸转了回去,他的眼睛看着季青溪呆时最喜欢盯的天空,背对着季青溪,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
酒不是个好东西,比如他在季尔尔的手摸上来的时候真的很想按着就那样亲下去。
无人可见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是如何悸动。
他借着那点零星的酒意心想着,会不会有一天,季尔尔也会主动来拥抱他,亲吻他,会像季尔尔意识不清的时候下意识喊出景不留的名字一样喊着他的名字。
想要告诉季尔尔些什么,可又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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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闻青迟正大光明地跟着一起进了留花门。
季青溪两只眼睛浮现出两个问号。
这留花门也不是说进就进的地儿啊,这狐狸这么明目张胆进来没人拦?
“没跟你说,我算是探霜门的人,这次来跟着他们一起的。”
“?”
季青溪问:“你什么时候进探霜门了?”
“十几年前,跟你在东州分开以后。”
季青溪有点无语,“合着您本来有门有派,十多年都没跟我提过一嘴,我还以为您老就是一散修。”
“你也从来没问过。”
“我没问你不会主动说啊?前头我还是个普通人你不说修真界的事还说得过去,后来我自己都成了修士,跟你道友一场你还愣是没透露过一分。”
“我的事你最好不要了解过多,对你没什么好处。再说,你一直以来也都秉持着对我的私事敬而远之不想知道的态度,怎么现在怨我不和你说?”
季青溪一噎,他那不是最开始想要明哲保身吗?后来是见狐狸自己不提以为都是对方的痛处所以才什么都不问,可谁知道这家伙连自己在哪个门派都不知会一声。
倒显得他们这十多年友情多塑料似的。
小季表演了一个当场反悔,“那我现在想多了解你的事了不行吗?反正我今天不该问的不该提的都破格说了,再多点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