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问你个事,你这行走江湖用的到底什么身份,用本名没关系?”
“没关系,这个名字仅仅是个名字,说出去也没人知道。”
“我就奇了怪了,这人又骗你捅你又不透露你真实姓名和长相却又冷眼旁观柳家追杀你,他对你到底什么意思?”
“八卦都八卦到我身上来了?”
“那你说不说吧?”
闻青迟的手盖在季青溪脑袋上呼噜了两把,啧了一声。
“收起你的胡思乱想,他骗我杀我是以为我是邪修想替天行道,他帮我保守秘密不把我的身份说出去也不是出于愧疚和余情未了,他只不过是担心他那好道侣知道了那些事心怀芥蒂,毕竟金弋一向光明磊落正人君子又非柳至明不要。”
季青溪两眼同情,“你可真惨。”
“以后别跟我提金弋,我不想在你嘴里听到他的名字,景不留也是。”
“不提就不提呗。”
季青溪往后靠了靠,嗅着满身的酒香放空了思绪。
“诶,狐狸,你那胸口的旧伤好全了吗?”
“没有。”
“怎么不想办法根治?”
“只有回春谷的人能治,他们不认钱只认人,我跟他们不熟。”
“也是,就你那见谁都是高高挂起别来沾边的姿态能跟谁熟。”
“嘲讽我?”
“对啊。狐狸,你有朋友吗?”
“有。”
闻青迟偏过脑袋,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他剑眉星目的又俊又美,近距离之下冲击力相当强,“你。”
季青溪一愣。
这狐狸是说只有他是朋友吗?这也太惨了。
他怜爱地摸摸狐狸脸,大方道:“跟我小季混,保管你以后朋友多多。”
他的手一下被按住,虽然都是个子高高的男人,但很可惜就如闻青迟所说,再来两百年小季也跟不上闻狐狸的个子和体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