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好像真的嘴挺甜的,连师父都能被他哄得眉开眼笑。”
“小师弟每回下山回来都会给我们带东西,还会给我们做饭。”
“不像你。”
“呵,也不像你。”
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眼,相看两厌,一个往东一个往西走了。
大会才刚刚开始一天,山下的修士群聚在一起聊的热火朝天,更有表达欲高的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就是哪天不想修炼了也能去当个说书人。
卢星语财大气粗,师姐弟两人就坐在小包间里喝酒。
“这家店饭菜也太差了,修士不重口腹之欲就随便糊弄人,小师弟就是闭着眼睛做都比这些玩意儿要可口。”
卢星语吃了几筷子就没了食欲,季青溪也一样。
华西镇位于留花门下,常住的凡人比较少,大多自给自足没事不会下馆子,来往的多是修士,而修士筑基以后就不用再吃凡食,很少有人会特意点菜。
这就导致饭店里的菜品稀少,这还不算,味道更是真的一言难尽,青菜过水焯一遍放点调料,肉菜也是又硬又无味,还好他们点的只是下酒肉。
浪费可耻,季青溪还是勉强就着酒把菜吃完,下饭店吃个东西还像是白花了冤枉钱,真怨种。
楼下大堂里的人已经聊到猜测谁拿金丹组第一了,竞争者不外乎就是下午金家弟子说的那几位。
“师姐有把握吗?”
卢星语直截了当:“没有。”
“那师姐觉得自己会输给谁?”
“金弋。今天跟他打了个照面,这人修为的确又有了大进步,同是金丹期,我也看不透他什么底,所以我没有必赢的把握。”
这话怕是正合了那些金家人所说,元婴以下没一个能打的。
季青溪给卢星语倒了酒,“尽力而为就好,就是输了,只要不是很难看师父和师门也不会说什么。”
“说的是。其实这种比试和切磋我本来也没什么兴趣,修行修的是自身,跟自己比就够了,天天盯着别人家出了什么天才地才的干什么。”
“为师姐的洒脱敬一杯。”
“哈哈哈,师姐我今天必把你喝趴下。”
季青溪唏嘘道:“单拼酒量师姐怕是喝不倒我。”
曾经的聚星国没人敢动让太子醉倒的念头,这家伙打过了十七八喝酒就没输过,全桌醉死他都没事。
卢星语也很叛逆,“我不信。”
不信邪的大师姐最后倒了。
季青溪岿然不动目光清明,他看着趴下的师姐心道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能睡。
明天卢星语还有比赛,宿醉爬起来怪难受的,可能会影响打架。
他在储物袋里东掏掏西掏掏掏出一瓶丹药来,倒了一颗在手心里,一边去轻推卢星语。
“师姐吃个解酒丸吧,免得宿醉了头疼。”
意识模模糊糊的卢星语脸还埋在桌面上,手伸出来晃了晃,季青溪把小药丸放进去,她就闭着眼塞进了自己嘴里咚一下就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