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处是按宗门来划分,无门无派的散修则是聚在一起安排。
乾元门的旁边是南州的两个大势力,这两家因为联姻关系不错,休息处两边的弟子很多串在一起。
“没意思,元婴之下也就乾元门的卢星语、留花门的洛怀书、探霜门的段晓光还有蒋家那个蒋继还能一战,遇上其他人,咱们金师兄必然是稳赢。”
“可得了吧,这几个人里也就卢星语是金丹后期,点到为止不下死手谁能赢金弋师兄?”
“柳至明师兄昨日渡劫紧跟着金炽师兄迈入元婴期,真是可惜他不参赛。”
“金弋师兄也就缺一个契机,马上就能上元婴,果然是夫妻同心,看来金弋师兄是真的很想赶上柳师兄的脚步。”
“金家出俊杰啊,金炽师兄和金弋师兄两个就足见你们金家未来了。”
“哪里哪里,柳家也有柳至明师兄这个佼佼者,更何况柳宣宁师兄也很优秀。”
两方互吹吹得狠了,西州萧家那边路过的人直接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整个修真界年轻一辈就你们金柳两家出风头,别家都不如你们,你们两家天下第一。”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即便是场内人员混杂金柳两家的弟子也听见了。
“你说什么?有本事阴阳怪气冒酸水怎么就没本事让你们萧家在大比里拿个第一呢?”
“师兄可别为难人家了,他们萧家年轻一辈里没什么出色的人,怕是再过个百年就要五家里萧氏就要被换下去了。”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我们金柳两家就是人才辈出,岂是你们眼红的来的?”
“你们别太过分,不就是个柳至明金炽吗?同辈里没有能打的不错,可上头又不是你们两家独大,不说别的,三百年内谁能压得过留花门?人家有月涟仙君坐镇都还没得意自大,你们倒是飘飘然了起来,到底是谁丢人现眼?”
“那也总比你们萧家厉害,修炼一途看机缘,谁能保证金家柳家百年后能到达什么高度?”
“呵,这话也送给你们自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萧氏也未必一直如此。”
“我怕你们是失心疯,不如做梦来得快。”
萧家那边见状也来了不少人,两方吵的不可开交,要不是顾忌场合怕是要变成斗殴现场。
直到一位相貌清正的男人走了过来,朝背后两家弟子低低呵了一声“不得无礼”
,两家弟子瞬间就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抱歉,门内弟子年轻气盛说话难免冲了些,我代他们道歉。”
萧家是少主领头,萧遇时出来也作了一揖,“既然只是一些口角之争,此事就到此为止。”
萧家的人退回自己的休息处,金家的弟子不服气地问:“明明是他们先挑衅,金弋师兄凭什么先道歉?”
人群里传来一阵附和声。
金弋不赞同地扫了一圈,蹙眉道:“我可都听说了,是你们先大肆吹捧自家人惹了人不快。平时怎么训诫你们的?祸从口出,做人哪能管不住自己的嘴?再有下次,全部闭门思过一天。”
金家年轻一辈里除了金炽也就金弋的话语权最高,金炽那个狗脾气是个人就受不了,所以金弋反倒更得两家人亲近信赖。
他都这么说了,一群人只好蔫哒哒地应了声明白并保证没有下次。
说来也巧,虽然抽签是随机,可这些有点名气的金丹期都没对上,今天是看不见这些天之骄子切磋了。
金弋还有事,很快就走了,风波轻飘飘平息,闹矛盾的两边各自鼻孔朝天不想搭理,暗搓搓看热闹的群众也收回了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