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典笑呵呵点头,“管家清点库房时找出来一套翡翠头面,我就拿了来充进棠儿的嫁妆里去。”
“王叔有心了。”
“青溪说的哪里话,我无儿无女的又是看着棠儿长大,心里也是把她当半个女儿看。”
两人聊了几句就散了,季征子嗣艰难兄弟却一大堆,安王算是个关系还可以的一个。
季青溪进去看他妹妹的笑话,不是,是看她感天动地的孝心。
他一进去就被一块布砸了脸,他拿下来一看,好家伙,脑细胞死绝了也没看出来这绣的是个什么物种,因为这线横七竖八的乱成一团,颜色又杂,只能看出来绣花之人无处安放的暴躁。
季青溪捏着那块被丢掉的布走近,“怎么了这是?跟块碎布赌什么气?”
季雨棠正在往绣绷里装新的布,闻言直接摆烂,表情好不恼怒。
“针不听话线也不听话,画猫不成反类犬,我绣个仙鹤都变成了麻雀。”
季青溪把掉在地上的绣线捡起来,跟那块全是乱线的布一起放进竹筐里,“你从小就没有碰过这些东西,还是别为难自己的好。”
“可我想给父皇做一个香囊,我打小没少让他头疼,这一眨眼我都要嫁人了,以后也不常有在他们跟前陪伴的机会。皇兄你别管我,随我自己折腾吧。”
“难怪母后夸你临嫁了突然懂事不少。”
季雨棠又重振旗鼓愤图强起来,她一边跟绣绷较劲,一边跟她哥哥说话。
“皇兄你不送我去颍泉吗?”
“朝中事务繁忙,脱不开身,也不要紧,几天以后你回门我们还能再见。”
“不能送我去颍泉,那我要你背我上花车。”
“那是当然,我是你哥哥,我不背你谁背你?”
“皇兄,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父皇母后。”
“要嫁去外地可是你自己选的。”
“我不管,我就是舍不得。”
“好好好,舍不得舍不得,你以为我们就能舍得你啊?还不是希望你高兴。”
季雨棠扔了手里的活儿过来挨着她哥哥撒娇,“我嫁出去了也别忘了我,我还要当你最宠爱的妹妹。”
“我肯定最宠你。”
“以后我不在,要是听到某些诋毁你的话也没人给你出头,皇兄你就别那么好脾气,该打就打。”
“你看看现在的摇光还有谁敢诋毁我?别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