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冷硬不是还有床么?”
季青溪直接战术后退拒绝三连,“不行,不可以,不合适。”
他们逃难的时候都没有睡在一起过,闻狐狸这牲口自己睡床让小季睡地板,到了后来在山里避难刚好一人一间互不干涉。
闻青迟不喜欢有人躺在身边,他早打算晚上打坐修炼,本是逗一逗人,看季青溪反应这么大他倒是来了兴趣。
“怎么就不合适了?”
“我们孤男寡男同床共枕哪里合适?”
闻青迟面色一瞬变得古怪,“季青溪,你是断袖?”
小季无语看他,“你不也喜欢男人?”
孤男寡男,俩断袖躺一块哪里都不合适吧?别说躺一起,一间房都不应该。
对啊,一间房都不应该,又不是没条件开两间。他代入了一下景不留,一想到要是景不留跟别的人共处一室他就冒酸泡泡,当即醒悟。
季青溪正色道:“不行,我下去再找掌柜的开一间房。”
从一间房被强硬改成两间,重点是对方这个态度过于坚决,闻青迟差点气笑,“我对你毫无兴趣,你犯不着把我当洪水猛兽。跟你开玩笑罢了,谁要跟你同床?”
闻狐狸不愧是闻狐狸,他看着一副誓死扞卫男德模样的季青溪,眼神忽然耐人寻味了起来。
“还是说……你有心上人了?许久不见,你小子都开了情窍。”
“……”
闻狐狸这双眼是x光机吧。
季青溪摸了摸脸,确定自己突然升温不是幻觉,他轻咳两句,“倒也没猜错。”
既然都说到这里了,他想着介绍介绍自己的男朋友,然而闻青迟兴致缺缺。
闻青迟对少年青涩的初恋姓甚名谁不感兴趣,他只提醒道:“放机灵点,别被骗。”
季青溪为男朋友和自己正名:“他不会骗我,我的眼光也没那么差。”
闻青迟报以冷笑。
他当初也觉得自己眼光不差,何曾想过金弋能那样对他?
这世上的人心隔着肚皮,哪能百分百看得清楚绝对。
季青溪也想到闻狐狸那惨不忍睹的前任感情了,他站起来,“我看隔壁空着,我下去一趟,你住隔壁吧。”
闻青迟没拦着他,季青溪主动花钱他只要脑子没问题就不会阻止,反正这小子现在是一国太子,早不是一分钱掰两分花的穷光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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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依然生死未卜,时间拖的越长,朝臣动摇的越厉害。
那些人不敢太子一出事就跳出来说太子怕是凶多吉少,咱们还是赶紧的选个人给皇上当继子培养起来吧。
一开始不敢,不代表一直都装鹌鹑,四五天以后宋文延传回的消息还是没找着,那些人就觉得时机已到,逐渐胡说八道。
什么太子两次遭劫命途多舛,许是跟储君之位犯冲,又说好端端的突然遇上雪崩,说不定是上天也认为太子不该坐这个位置。
什么怪力乱神都能扯,就差把“天不让季青溪当太子,皇上你放弃挣扎换个人吧,继子搞快点”
怼到季征脸上。
朝堂乌烟瘴气,也就是季征的后宫才几个空有位分的嫔妃空空荡荡才免于跟着翻天。
皇后已经病了好几天了,父女俩看着实在心疼才把事实告诉了她。
“尔尔当真没事?”
季征宽慰她,“当真没事,我今日还接到他派人送来的密信,他现下还不到时机现身。”